转身,离开。
外面,秦柔和保姆都在等他。
大哥脸色很不好看。
“以后,你们谁都不许招惹她!”
秦柔的脸色青灰青灰的。
这是第一次,大哥冲她发这么大的火。
大哥三天没回家。
三天后,我出院,他也回来了。
他送给我一只音乐盒。
我眨巴着眼,没敢接。
“我不要。”
大哥有些恼,眉头都拧了起来。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一只音乐盒吗?”
“你说过,我不配的。”
大哥:……
冰冷气息将他包裹。
我无辜地看着他。
大哥你忘记了吗?
我回家那年生日,你特地给秦柔去国外订购了一只音乐盒,却随手丢给我一千块钱。
我说,我能用一千块钱换一只音乐盒吗?
我不是要跟秦柔争,我只是羡慕她,希望哥哥们能像爱她一样,爱我一回。
但大哥你扯了扯嘴角,嘲讽地说,“你也配?”
“我知道我不配。我懂的,你不必委曲求全。”
看看,我一个精神病人,多善解人意,大哥,你感动不?
我一脸澄澈,蹭蹭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矗立在门口,像雕塑一般,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9
火锅事件之后,家里变得好和谐。
这个家也变得好无聊。
在疯人院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人打我,咬我,他们说我的肉嫩,可以涮,他们说要把我的骨头拿来炖汤喝。
然后我割了他们的肉扔进锅里,可惜他们还没被弄死,我就被人发现了。
我以为我又会遭受毒打电刑,但这次没人敢了。
祁医生说得对,只要我够狠,就没人欺负得了我。
没人欺负我,日子好难过。所以,我表现良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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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可以回家了吗?”
二哥看到我乖顺模样,点头。
不过他没忘记警告我,“以后若是再欺负柔柔,大哥不关你进来,我也会关你进来!”
“嗯。”
我乖巧点头。
2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我站在门口没有随便进。
秦柔说,这是她的家。
爸妈是她的,哥哥们也是她的。
我才是那个外人。
别人的家我怎么能随便进?
直到二哥说“进来吧”,我才挂出受宠若惊的微笑,“真的可以吗?”
果然,二哥心疼了,眼眶还有点红。
但突然想到我过去的嚣张跋扈,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没多久,大哥和秦柔也回来了。
“大哥,我把暖暖接回来了。”二哥说。
“这么快就半年了吗?”
快吗?
我在里面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他们却觉得过得太快了。
“可不是吗?今早刘院长特地打电话催促,我才想起来,好像还超了三天。”
大哥不置可否,仿佛把我忘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我立刻乖巧地向他半鞠躬。
秦柔看到我,一脸惊恐,忙往大哥身后藏。
大哥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大哥在。她若敢再欺负你,下次,大哥保证,她到死都踏不出那个精神病院!”
大哥盯着我,仿佛在看仇人。
我默默抚了抚胸口,原来,精神病人的心,也会疼的啊。
“我很乖,很听话的。”我眼神真诚,形容微微有些可怜。
大哥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秦柔洗漱吃饭去了。
3
晚餐,毫无意外,都是秦柔喜欢的吃食。
秦柔按捺住心头恐惧,主动夹了一
多少,是不是饿了,我给你送粥来,新来的保姆,做的粥可好吃了。”
秦柔吓坏了,拥着被子,大喊,“大哥、二哥……”
我皱眉,不悦。
“柔柔,要听话哦,不然会被撵出秦家的!”
我舀起刚出锅的热粥就往她嘴里怼。
嘭!
秦柔掀翻了粥碗,滚烫的粥溅落到我手上。
两位哥哥也在这时冲进来。
“柔柔,你做什么?”
大哥将我推开,搂住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柔。
“我给秦柔喂饭啊。”
“喂什么饭?这么烫?你想烫死柔柔吗?”
二哥也发飙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们,“我只是像她以前照顾我一样照顾她而已……”
不是你们让我多学学她吗?
大哥、二哥突然一僵。
我微笑。
想起来了吗?
那次,我在学校被霸凌,惨兮兮地回来,生了好久的病。
秦柔端着一碗滚烫的皮蛋瘦肉粥喂我给吃。
滚烫的温度,差点把我的舌头烫熟。
我掀了她的碗,粥溅在她手上,烫红了好大一块。
你们冲过来护住她,说,我为什么这么恶毒,秦柔好心照顾我,我却恩将仇报。
彼时,你们眼里只看到她手被烫伤,却根本没想过,滚烫的粥落进我嘴里,划过食道进入胃里,我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房间突然变得静默。
秦柔也哭不出来了。
但要她认错,承认自己的恶毒是不可能的。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抢了大哥和二哥,抢了他们对你的爱,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就搬出去,公主房还给你,秦家千金的身份我也不要了,一切都是你的……”
两个哥哥突然都心疼了。
大哥满脸严肃地站起身,看向我。
“柔柔,够了!不管以前柔柔做过什么,从现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