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着苏轻语家的那些亲戚说:奉劝一句,错在苏轻语,所以别来我这找不自在,否则这就是下场。
原本那些人中,还有人愤愤不平。
可是此时,却已经不敢出声了。
我看到有人在用手机偷偷拍摄,便笑着说:不用偷拍,因为这场婚礼是全程直播的,我没想着避着任何人。
很快,就有人打开直播间。
保镖也给我看了看,直播间的弹幕还挺有意思的。
最开始的时候,有很多人竟然要求我同意苏轻语和顾泽的要求。
毫无疑问,这都是一些傅首尔长相的T0小仙女。
而当我打了苏轻语后,她们也都在攻击我,说我不该打女人。
但很快,直播间的好兄弟们坐不住了,开始了反击。
这种事情,本就是无关男女的,而是要看对错。
我的婚礼上,苏轻语要和顾泽结婚,难道我错了?
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警察很快就到了,把我们都带走了。
而且因为正在直播,这件事情闹的还有点大。
可即便闹的再大,这也只是民事纠纷而已。
我很配合警察同志,在交了罚款后,很快就离开了。
可我才刚刚走出派出所大门,就又被缠住了。
是苏轻语和顾泽追了过来。
苏轻语拉着我的手,大哭着说: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你是知道错了,还是知道要失去我给你的一切了?
我冷笑一声说:好了苏轻语,都是成年人了,那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为什么?
苏轻语哭着说。
这就是轻微弱智,遇到问题不会思考,而是立刻发问。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我们结束了。
说罢,我甩开了苏轻语的手。
顾泽却忽然跑到我面前,跪了下去,痛苦的大哭:小年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因为自己得了绝症,就提出无礼的要求,我向你道歉,我给你磕头!"
挂断了电话,我深深吸了一口烟,让烟焦油冲击喉咙。
我不爱苏轻语了,但不爱,却不代表不难过。
七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没有丝毫触动。
当初我被竞争对手暗算,躲在了苏轻语的汉堡车下面。
那时的苏轻语是个勤工俭学的三本大学生,单纯又善良。
她护着我没被发现,又把我带回家帮我包扎。
那段时间,都是她在照顾我。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爱上她了。
所以当我把竞争对手送进监狱后,我就疯狂追求她。
而她也很好追,她说她也喜欢我。
刚开始,我们很相爱。
直到顾泽从国外回来,她有了些变化。
总是出去玩,结交了一些没什么脑子又坏的闺蜜,甚至是夜不归宿。
当然了,她身边有我派的女保镖保护,她倒是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可是她跟顾泽相处越久,她似乎就越脑残。
我让她离顾泽远点,她怪我小心眼,说顾泽只是她儿时的朋友,让我别多想。
而我想的是,反正他们没机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女保镖都是贴身保护的。
最重要的是我很忙,所以很少有时间陪她,我觉得这是对她的亏欠,所以也就没太管。
但今年,苏轻语忽然对我说,让我给顾泽安排个工作,我有了警惕心。
因为我曾经无数次对苏轻语说过,公司不可以存在关系户,将她家人想要进公司的念头打消。
她也知道,我对这方面是很坚持的。
可当我拒绝后,苏轻语竟然跟我急了。
我当时就知道,如果再不干预,恐怕她心里就没我位置了。
于是我当时就对她说,要么跟我分手,要么远离顾泽。
苏轻语选择远离顾泽,后来就是查出她怀孕,我们筹备婚礼。
然后,就是今天这一幕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小年哥?
8、"
婚礼现场,苏轻语像是有心事。
司仪的妙语连珠逗笑了所有人,她却神情焦急四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和她相恋七年,自然看得出她的异样。
就在我想告诉她,无论如何也要完成婚礼时,司仪的声音陡然提高:美丽的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苏轻语愣了一下,这才从恍惚中走出来,看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
而这时候,礼堂的门被推开了,顾泽跌跌撞撞跑进来。
近了些,我才看清楚,他穿的西装,竟然与我的一模一样。
而苏轻语看到他后,双眼瞬间湿润。
接着顾泽跌倒了,先惨叫一声,这才很痛苦的说:我反对!
全场哗然。
苏轻语拉着我的手说:许流年,算我求你了,顾泽得了绝症,就要死了,我不想他留下遗憾,今天就让他做新郎好不好,以后我会再补给你一次婚礼!
我轻笑着甩开她的手,然后将司仪的麦克风拿过来说:苏轻语,你觉得我许流年是那种会穿破鞋的人吗?
1、
许流年,你在说什么?
我和你在一起七年,如今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说我是破鞋?
苏轻语提出了如此抽象的要求后,竟然没有愧疚。
我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说:苏轻语,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爱你的时候,你才是那晶莹剔透,不可亵玩的水晶鞋。
我又看向那跌倒后,正在艰难爬起的顾泽说:但你恶心到我了,那你就是满身污秽的破鞋,我是不会再穿的。
你……
苏轻语扬起巴掌,就想向我抽过来。
我随手拨开她的手,语气平淡的说:现在带着你的姘头滚,顺便警告你,如果再敢对我动手,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苏轻语愣了半晌,竟然更愤怒了,指着我吼:许流年,你的意思是,你想打我?
然后,她一巴掌又抽了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但不是她打我,而是我打了她。
我一巴掌将她打的跌倒在地,然后抽出司仪西装口袋的手帕,很嫌弃的擦了擦手。
警告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