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被苏筱筱以前的同事两句话揶揄了回来。
是啊,筱筱已经没有工作了,她的工作被自己让给了陈丽。
那他去哪儿找筱筱?
“陆邵回来了?你那战友的妻子生了吧?是个大胖小子?真好,这样你们陆家就有后了。”隔壁的六婶听见他的声音特意从院子里出来说话。
陆邵听她说话有些不爽:“什么叫我陆家有后了?六婶,说话注意点,她是我故友的妻子。”
“哎哟,装什么装呀,这片儿里谁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有一腿?照顾故友妻子照顾的推自己老婆下楼梯,摔断了她的腿还把她反锁在屋子里让她求救不得?”
“要不是我那天听见她的求救声开门把她送去医院,她早死在屋里发臭了。”
六婶挺喜欢苏筱筱的,所以在得知陆邵搞了个什么故友妻子回来,还这么对待自己老婆之后她憋就着一股子气。
今天可算发出来了。
“你说什么?”陆邵被打击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什么求救?什么腿断?”
陆邵脑袋嗡嗡,不敢细想。
他那天在医院看见苏筱筱的时候她并不严重,她什么都没说,她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就你这样还当老公呢?不过也好,筱筱走了,可没人碍着你们了,你们啊,一对狗男女可算能在一起了。”六婶阴阳怪气完,转身就要回家。
陆邵一个健步上前,把六婶挡住,他双眸猩红,额头青筋跳动:“六婶,你说什么?筱筱去哪儿了?”
“她去哪儿我怎么知道,你个老公都不知道。”六婶懒得理他。
陆邵却露出要吃人的表情:“六婶,告诉我,她去哪儿了!不然......不然......”
六婶看着失控的陆邵,内心不由害怕,还是壮着胆子道:“不然怎么样?不然你杀了我?你老婆没杀成?打算杀我这个老婆子了是吧?”
“啊邵。”陈丽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她还在坐月子,身体弱的不行,站在门槛上喊他:“啊邵你在干嘛?你快来看看,孩子一直哭,我怎么都哄不好。”
“那就让他哭!”陆邵回头,猩红眼眶瞪着陈丽:“又哭不死!”
陈丽心头一颤,看着眼前男人,好似从不认识一般。
陆邵连续找了几天都没有苏筱筱的消息,他甚至将这件事情捅到了上面。
上头领导打过电话来一顿教育:“我说陆邵,你又闹什么?你让故友的妻子顶了自己妻子的岗位,又陪着故友妻子产子,我们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若不然,你是要受处分的!”
“你要知道,苏筱筱之前是医学大学生出身,嫁你之前投身研究,想做什么做不成?偏偏为了你,她洗手作羹汤,只在一个小小药房屈身,你这还不满意?又搞了一个。”
“既然这个给你生了孩子,愿意和你过日子你就和她过吧,反正筱筱已经把你们的离婚申请提交上去了。”
“领导,你说什么?”陆邵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没有和筱筱离婚,我不离婚。”
领导冷哼:“你字都签了,现在又不想离了?由不得你!一式三份,你家应该也有一份,你好好找找吧。”
陆邵扔掉话筒,开始地毯式的寻找。
一式三份?他怎么不知道?
终于,他在卧室的床头柜找到了离婚申请书,叠的整整齐齐,就好像等着他发现一般。
他颤抖着手,打开纸张,里面明白写着两人协议离婚,自此再无关系,所有财产均无分割,各自拿走各自的,毫无争议,一别两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