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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未嫁给裴元以前,也是文兵团的台柱子,也是这么知书达理。
所有人都朝着桂芬靠拢,中间裴元外调任职,带走的也是桂芬一家。
甚至他们走了一个月后我才知道。
我那时候已经不会哭了,也没有时间留给我哭,孩子要上学,上吃饭,我也要活着。
等我辛辛苦苦送走了裴元的父母,把孩子养大,他们才回来,仿佛一对璧人。
在别人口中,桂芬已经是首长的夫人。
我站在人群里,裴元只是淡淡扫过一眼,他没有认出来我。
桂芬认出我了,她脸上有一丝的尴尬,想抽回挎着裴元的手,却被他拉住了。
桂芬脸顿时红了,看着我满是歉意。
所有人都在说他们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我悄悄的离开了。
这样也好,就当我们从来不曾认识过,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可是这只是我的想法,我的孩子们听说裴元回来了,全都跑去找他。
裴元看着他们衣衫褴褛,把我大骂一顿,吝啬到不肯给孩子花一分,他的孩子才会过这样的日子。
裴元把所有孩子都带走了。
我哭着求他们不要离开,桂芬护着孩子们说我这样会吓到他们的。
我跪下求桂芬不要带走他们,裴元一把把我推开,嫌弃的拍了拍桂芬的裙子:“你别靠近她,脏,你不是她的对手。”
桂芬皱着眉:“裴元,不是的,是我的错,我霸占了你那么多年,她心里苦我都知道。”
裴元一脸认真:“你从来没有霸占我,你总劝我回来,是我自己不愿意,桂芬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愧疚,以后我会对弥补孩子们的。”
桂芬还想说什么,被裴元牵走了,跟着走的还有我的孩子们。
他们走了,没有丝毫留恋,把我一人留在破败的家!
就连我现在马上就要死了,他们也嫌弃我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何其可笑!
我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
《结局+番外我成全想当滥好人的丈夫,选择离开艳玲裴元》精彩片段
>而我未嫁给裴元以前,也是文兵团的台柱子,也是这么知书达理。
所有人都朝着桂芬靠拢,中间裴元外调任职,带走的也是桂芬一家。
甚至他们走了一个月后我才知道。
我那时候已经不会哭了,也没有时间留给我哭,孩子要上学,上吃饭,我也要活着。
等我辛辛苦苦送走了裴元的父母,把孩子养大,他们才回来,仿佛一对璧人。
在别人口中,桂芬已经是首长的夫人。
我站在人群里,裴元只是淡淡扫过一眼,他没有认出来我。
桂芬认出我了,她脸上有一丝的尴尬,想抽回挎着裴元的手,却被他拉住了。
桂芬脸顿时红了,看着我满是歉意。
所有人都在说他们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我悄悄的离开了。
这样也好,就当我们从来不曾认识过,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可是这只是我的想法,我的孩子们听说裴元回来了,全都跑去找他。
裴元看着他们衣衫褴褛,把我大骂一顿,吝啬到不肯给孩子花一分,他的孩子才会过这样的日子。
裴元把所有孩子都带走了。
我哭着求他们不要离开,桂芬护着孩子们说我这样会吓到他们的。
我跪下求桂芬不要带走他们,裴元一把把我推开,嫌弃的拍了拍桂芬的裙子:“你别靠近她,脏,你不是她的对手。”
桂芬皱着眉:“裴元,不是的,是我的错,我霸占了你那么多年,她心里苦我都知道。”
裴元一脸认真:“你从来没有霸占我,你总劝我回来,是我自己不愿意,桂芬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愧疚,以后我会对弥补孩子们的。”
桂芬还想说什么,被裴元牵走了,跟着走的还有我的孩子们。
他们走了,没有丝毫留恋,把我一人留在破败的家!
就连我现在马上就要死了,他们也嫌弃我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何其可笑!
我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
桂芬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裴元看着黑黢黢的屋子,突然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屋里应该一直萦绕着饭菜的香气,还有孩子的笑闹,虽然拥挤但是到处很干净。
还应该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对他嘘寒问暖,虽然裴元也觉得莫名,但是他认为就应该这样。
桂芬扯了扯他的袖子,裴元回神,让她们进去。
裴元的事情被赞扬,很快就传进了裴母的耳朵里。
在她心里裴元可是最有本事的,首长的女儿都能娶,怎么能让一个寡妇耽误了。
裴母收拾收拾东西也搬了进去。
裴家整天鸡飞狗跳,桂芬见人就说自己命苦,说裴母苛待她,说裴母图她的抚恤金。
裴元被闹的焦头烂额,整天睡在部队里。
佳话成了笑话。
我去部队找周滨路过,桂芬带着两个孩子要往外冲,裴元面红耳赤的拦着。
桂芬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淡定,指着裴元的鼻子:“早上给你娘做饭,不是嫌烫就是嫌我不会过日子,我晚上还得给她打水洗脚,伺候起夜,尿桶都要我刷。
我从来没抱怨过,你留我们在这我已经很感激了。
可是活着得要钱,你的工资全都给其他人了,剩下十五还被你娘捏着。
其他人都需要帮助,我不需要帮助?
裴元,说什么会照顾我们母子,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用我的抚恤金养你们一家子!”
这句话让裴元冷汗都下来了,他从来没这么想过,立刻反驳:“我每个月一百多的工资,怎么就需要你养了?”
桂芬嗤笑一声:“你好意思说,你手下五个兵生活困难,一家给二十,剩下十五,你觉得够吗?不说全都被你娘拿着。
我儿子要上学,你老娘要吃肉,我一身衣服穿了一年了,都不敢让它坏一点,连补丁的布都没有。”
裴元冷着脸:“难道你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怎么配为军属。”
同样嘴。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都不知道,等我再醒的时候,身上干爽,周滨已经不在了。
枕头边是一套崭新的衣服,我赶紧穿上起床。
新媳妇入门是要做第一顿饭的。
刚下楼就看到周母跟一个茶不思年纪的妇人聊天,看到我冲我招手:“金姨,妍妍醒了,饭热热。”
周母拉着我坐在沙发上,我看清对方面容的时候愣了一下。
我记得她,上辈子我经常在外干点零工,在一次回家的路上救了她。
她应该是低血糖了,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我把她背回家,她醒来后问我住在哪里,叫什么,丈夫是谁?
我当时只说了一句裴元,就急匆匆的出去了,我还得做饭呢。
现在想想,没多久裴元就升迁了。
妇人笑着看我:“你认识我吗?”
我赶紧摇头。
周母怕我饿着让我赶紧去吃饭,又带着妇人要去看我表演。
站上舞台的我不怯任何人,我有自信,我就是最耀眼的。
转眼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我过得太开心太充实了,根本想不起前世的种种,突然有一天周滨回来说要捐款,让我给他点钱。
我才知道桂芬的男人死了,所有排长以上的都要捐款,凭心意。
我给了两张大团结,周滨眉头一皱:“太多了,我职位不高,给多了扎眼,一张就够了,这一张你拿去买点想要的。”
我抿唇笑着他。
周滨所有的钱主动给我,甚至领钱都让我去领,周母十分赞同,偶尔也会给我钱,还会带着我出去走动。
回来后周滨抱着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因为裴元的误判才让那人死掉,裴元觉得愧疚把桂芬母子领回了家。
反正裴元到现在也没有结婚,领回家没人会跟他闹。
我有些愣神。
上辈子裴元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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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瘸一拐的,我的脚腕有些伤了。
我不想看见裴元,更不想看到周滨,因为裴元第一次把桂芬母子带回来的时候,就是周滨替我出气打了裴元。
桂芬是烈士遗孀,周滨这样注定在部队待不下去,很快就退伍了,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我走到宿舍门口,一个挎篮子的梳着马尾辫的姑娘走过来,我的瞳孔瞬间睁大。
是桂芬,原来我们这么早就有过一面之缘。
桂芬对着我撇了撇嘴,撞开我的肩膀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提着领子拽回来。
“你干什么?你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裴元声音冰冷:“道歉!”
桂芬目光看向裴元的肩头,他现在还是个普通兵:“一个大头兵怪凶的嘞,道歉就道歉呗,哼。”
说着就跑开了。
裴元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的老高,这样无理的女人是他最厌恶的。
我只觉得可笑。
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忽略裴元伸过来的手,直到关上了门,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太了解裴元了,他有自己的原则,既然答应了连长他就必须送我进门才会回去。
想想也是可笑,裴元答应所有人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唯独答应过我,会好好待我这句承诺抛到脑后。
裴元站在门口很久,他想问问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姑娘为什么这么恨他,这么抵触他。
怀着这个心思他回到了连长身边。
连长笑呵呵地问:“刚才那姑娘叫艳玲,是文兵团的台柱子,我打听过了。
人虽然挑剔但是能吃苦,为了排练一支舞能整晚整晚的不睡觉,我看这姑娘适合你。”
裴元脑海里浮现艳玲的脸,鬼使神差的没反对。
连长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眼光高,以前给你介绍那么多你就是不点头,看来还是喜欢漂亮姑娘。”
裴元立刻抬头,耳根都红了:“连长,我不了几次,好不容易才甩开:“裴同志,你想干什么?”
裴元目光认真的看着我:“我娶你!你别走。”
我警惕的看着他。
裴元无奈一笑:“我不是坏人,艳玲,你别这么对我,好像我是你的仇人一样。
艳玲我喜欢你,真的,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你,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但是我保证没有逼你走的意思,或许是我的方法用错了,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听从组织安排。”
“你每个月的工资怎么分?”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出惊人。
裴元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老实回答:“连长有意升我为排长,下个月补贴一起是一百一十五,有几个兵家庭特别的困难。
每家给二十,我还剩十五都给你。”
我木着脸看着他:“可是我要用最好的擦脸油,穿最时兴的衣裳,每个月都要做一身,我还得吃肉,你这十五块钱怕是不够。”
裴元严肃的脸更严肃了:“擦脸油可以用蛤蜊油,两分钱一个,衣裳只要不烂完全可以再穿穿,至于肉,一个月吃一次还是可以的。”
我突然笑出了声,裴元被我笑的莫名其妙。
好半晌我才重新看着他:“我不嫁给你,我想要的都可以有,我退伍遣散费也够我自己潇洒的活个一两年。
但是嫁给你这些都没有,我还得给你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得伺候你,给你生孩子,裴元,你说我嫁给你图什么?”
裴元一时语塞。
嫁给他,就,就过日子呗!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裴元,嫁给你不会饿死,但是也活的不痛快,我又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嫁!”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裴元愣愣的站在原地。
从来没人这么跟他说话,他每次把钱给有困难的兵,他们各个感激他。
说谁嫁给他谁享福!
第二天周滨没来找了,我并没有意外。
娶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