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桂芬拿着行李,一个肩头扛着一个孩子,桂芬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他们更像一家人。
他从没帮我拿过一根葱,也不曾把我的孩子放在肩头,他在外面置办了一个家,他跟桂芬的家。
每个月的工资只给我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都给了桂芬一家,为了孩子我忍。
他平步青云,人家还以为桂芬是她的妻子。
我被所有人淡忘,连我的孩子也因为桂芬会给他们做新衣裳,吃零食也都跟我不亲。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能让他们活着我已经很费力了。
没人知道我每天饿的只喝凉水,每天跟食堂的大娘吵架只为多争一个窝窝头给他们吃。
每当这个时候,桂芬总是穿着最干净得体的衣服,替我说好话,所有人都赞她大度,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可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她身上的干净衣服,她手里的钱都应该是我的,包括站在她身侧不耐烦看着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