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只是觉得她很特别。”
连长心领神会的对他一笑:“行了,文兵团还在这待几天,你多去找找,好姑娘可是很抢手的。”
裴元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但是第二天天没亮,他就等在了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眼,眼前就是艳玲看他的眼神,让他辗转难眠,干脆来这里等了。
起床号一吹,我就醒了,端着脸盆,周琪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我们并肩往洗漱池走去。
周琪笑呵呵的说昨天有哪些好玩的,我听的心不在焉,反而周围一张张笑脸更吸引我。
自从嫁给裴元,很多人我都没再见过了。
周琪突然撞了撞我的胳膊,示意我往外看,转头就看到了裴元,我立刻垂下眼睛。
裴元大步走过来,手里提着饭盒:“刘同志,这是我给你打的早饭。”
我看着饭盒,这是我前世今生第一次吃到裴元亲手送的饭。
上辈子我独自躺在医院里生孩子,我说饿,怕生孩子没劲,裴元让我忍一忍,说什么战时大家多苦难,怎么生个孩子这么娇气。
我被他讲的泪流不止,他烦躁的出门了,再也没回来,直到我生完孩子才匆匆看一眼。
因为下属的老婆也要生孩子,下属出任务了,他要忙前忙后伺候别人。
我渴到话都说不出来,孩子没有奶吃,饿哭的脸都红了。
还是隔壁的人看不过去帮了我一把给孩子喂了点奶粉。
可是楼下裴元一大早就去排队,给下属的老婆送去了奶粉。
何其讽刺!
周琪见我一直没有反应,踢了我一脚,我立刻回神冷着脸:“谢谢裴同志,我不饿。”
裴元的手紧了紧,有些不知所措:“刘同志,我是不是有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我们并不认识。”
裴元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他一直待人和善,想到这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这样也好!
人间太苦了,不想再来一次了!
我陷入了黑暗中,再次睁眼的时候,门被敲的咚咚响。
“艳玲,艳玲,快起了,团长在喊了。”
我下意识的哎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穿上熨烫平整的衣服,打开门。
对方上下打量一圈:“你怎么没穿裙子啊?多难得的机会呀。”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团长带我们跟下方士兵接触的日子。
我就是在今天的晚会认识了裴元。
一想到我那么苦的上辈子,直接白了脸:“我不去了,我不舒服。”
对方皱眉:“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还能坚持吗?”
可能是我的脸太白了,她已经相信了。
我记得她,我的好朋友周琪,她是唯一劝我不要嫁裴元的。
说他那样的人才是最不适合过日子的。
你们一旦吵架,是个人都会偏向裴元,他这张脸就代表着正义。
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
周琪半信半疑地走了,我背靠着房门,慢慢蹲下来,这次绝对不能嫁给裴元。
我还在想着,团长无奈走进来,一手扯住我往外走:“艳玲,今天必须去,上次你就说病了,全团就差你一个,这次你再不去,人家就要说你搞阶级对立了。”
我知道团长是为我好,上辈子我只觉得她拿腔拿调的,十分看不起人。
可是我的基本工资还是她给我争取的,也是她劝我要坚强。
后来无数漫长的日夜,全靠那点工资支撑我活着。
团长匆忙往前走见我不说话,回头看着我微红的眼睛愣了一下:“这是难受哭了?”
团长松开我的手想说什么,身后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了?”
循声望去,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走过来,身后跟着的人正是裴元。
这时候他还年轻稚嫩,长相硬朗,面容严肃。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