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好登对的一队,郎才女貌的。”
“比起当年那肤浅,没有内涵的某人,不知道好了一千倍一万倍。”
砰的一声。
关莹手颤了一下,手机落在了地上。
她倏然就蹲下,掩面哭了。
她打开我的照片,抚摸着我微笑的脸庞。
“傻瓜,人家要结婚了,你知道吗?亏你死前,还念着他的名字。”
关莹关了手机,继续做清洁。
离开时,这次,她带走了我生前的手机。
我不解。
跟着关莹去了她的家。
一个人守着一座空房子,实在太难熬了。
平时,我最高兴的,就是关莹每月来一次,帮我手机充上电。
这样,手机有什么动态都会弹出来,我看到。
我觉得也挺有趣。
死了,也可以看看新闻。
3
关莹和我都是穷人。
她比我还困难,她未婚生了一个女儿,天生有心脏病。
她搁下手机,陪着女儿入睡了。
我睡不着。
在房间里飘了几圈,终于有手机亮了。
我飘过去,是我的手机。
“贺总,是时间上要作调吗?”
“改一下航空公司?”
秘书更是大愣。
“您需要改成哪家的?”
贺青阳沉思了一瞬,我瞧向他,他握住的钢笔,似乎被捏瘪了一点儿。
“华新航空。”
秘书惊讶。
但随即拿了平板,立即开始修改机票。
“贺总,订好了,头等舱一号位。”
贺青阳没作声。
秘书识趣退出了。
办公室恢复寂静,我惊诧的看着贺青阳?
华新航空?我生前执飞的航空公司,他是想见到我吗?
可我随即又猛的摇头。
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我的缘故,也是想看看我现在狼狈成什么样了吧。
或者想奉上一句。
“许霖,没和厂二代在一起吗?出来当服务员?”
贺青阳一直是绅士的。
他应该不会这么说的。
可我当年,当着他的面挽了别人的手,把他踩入了泥里。
大白天的,他的眼球满是红血丝,红得吓人,恨不得掐死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对别人说不出,对我这个始乱终弃的前女友,说出来是完全不过分的。
6
两日后。
贺青阳出发南方,又从南方回来,都是华新的航班。
两趟飞行中的空姐都没有我。
他的目色很深沉。"
我?”
“行了,这事不准再提,既然你也决定办婚礼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婚后早点和唐清要个孩子,我就满足了。”
关莹沉默,就在谁都不懂时。
他忽然侧头。
“爷爷,你为什么一口一个死丫头叫她?你很恨她?”
“你什么意思?”
“她伤害了你,我还不能骂她两句了。”
关莹的眸子,突然变得极黑,盯向了贺祁山。
“六年前,市里豪门之一的许家破产,坐牢的坐牢,自杀的自杀,据说就剩下一个女儿没事,他们的破产是背后有高人做局。”
贺祁山面上顿时一颤。
“青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震惊了。
关莹低下了头。
“许家破产,有您的力量吧。”
贺祁山久久没说话,便是默认了。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老宅了。”
贺祁山走了。
我飘出来,追了一截。
“老先生,少爷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哼,有什么用,贺青阳不是死了吗?”
车门关上,车子远去。
我听到最后一句。
“少爷永远也不会想到,当初贺青阳并不是爱上了别人,而是贺青阳发现,她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孙子吧。”
13
事实便是如此。
我姓许,这个姓氏并不简单,我的爸爸妈妈曾经并不是小有钱,而是特别有钱。
可没有同学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因为小时候,我经历过绑架案,绑匪勒索我爸。
得救后,我是许氏集团千金的身份,一直对外隐瞒。
读大学那会儿。
我追的关莹,可他当时真的挺简单的,是单亲家庭,和他妈妈一起生活。
是后来,贺祁山找到他,告诉他,他其实是贺家的私生子。
他的亲生父亲,还有哥哥
等我飘到了,果然一段路被封锁,围了好些人。
还有一辆车头撞毁的迈巴赫。
我的心扑通跳着,立即飘入人群,寻找关莹的身影。
一圈人里都没有关莹的影子,我急疯了。
“贺总,您的手受伤了,我送您去医院。”
闻声,我猛的回头,看到坐在马路边上的关莹。
他的臂膀垂着,有血从他的手背滴下。
我看得心疼。
他没说话,默然上了来接的车辆。
4
医院,医生提出住院观察几天。
关莹拒绝了,只包扎后便离开了医院。
司机驾着车。
“贺总,您身体矜贵,至少该做个全身检查。”
他揉了揉太阳穴,靠着坐垫。
“车祸现场,谁在处理?”
“是魏助理。”
关莹没再出声,似乎累极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车子一路开入半山别墅。
大门自动打开,别墅的灯火也依次亮开。
关莹进了屋。
我环视了一圈屋内的陈设,当年众所周知的穷小子,如今成了高不可攀的贺总。
“你走吧。”
司机却有些放心不下。
“贺总,你的状态不对,是同学会上发生了什么吗?”
关莹身边亲近的人,也隐约知道,他有过一段狼狈的感情经历。
学校的学霸人物,曾被一个女生甩了,他痛不欲生,潦倒一年。
关莹盯了他一眼。"
他是想见到我吗?
可我随即又猛的摇头。
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我的缘故,也是想看看我现在狼狈成什么样了吧。
或者想奉上一句。
“贺青阳,没和厂二代在一起吗?出来当服务员?”
关莹一直是绅士的。
他应该不会这么说的。
可我当年,当着他的面挽了别人的手,把他踩入了泥里。
大白天的,他的眼球满是红血丝,红得吓人,恨不得掐死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对别人说不出,对我这个始乱终弃的前女友,说出来是完全不过分的。
6
两日后。
关莹出发南方,又从南方回来,都是华新的航班。
两趟飞行中的空姐都没有我。
他的目色很深沉。
他甚至在头等舱时,起身来了一趟经济舱,公务舱。
在岗的空姐中,他都没发现我的身影。
他明显是失望的。
我飘在空中瞧着,也是遗憾的。
分手后,我之所以选择来做空姐,也是觉得,我和关莹再见,已经不可能了。
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总是盼望着,我们还可以再见,我还能在茫茫人海中,瞧见他一回。
我听说他现在非常成功,成功人士大多全国各地飞,关莹应该也不例外,于是我果断选了国内一家大型航空公司,成为了一名空中乘务员。
可事事弄人,我执飞的三年,关莹并没出现过一次。
现在,我才明白,他持的另一家大型航空的白金卡。
一般出行,都固定对家航空公司。
遗憾如空中的云团,堵在我的魂魄里,久久不能平息。
飞行途中,乘务长好几次主动询问关莹,把服务做到极致完美,希望挽留这位大亨,下次选择华新。
7
我也没再回家里。
一直跟着关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