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不是告诉你让你等我吗?就几天都等不了吗?”

“抱歉,林女士,我连一刻都不想多等,乔溯告诉你了吧,麻烦把那份离婚协议签一下,顺便结一下五年的医药费。”

我转身要走,林虞却拽住我,“何宇州,谁告诉你我要离婚了?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就是觉得我们不适合,离了婚对你我都好。”

林虞却像突然顿悟了,一脸好笑地看着我,“你难道真因婚礼的事情吃醋生我气了?”

“当时乔溯妈妈就要动手术了,手术风险很大,就想再见我一眼,我能不去吗?”

抛下与我无关四个字后,我直接上楼,林虞却不死心地继续跟在身后,喋喋不休,

“何宇州,你平时一贯沉稳,怎么也会学小孩子闹离家出走那套?”

“越是穷的地方口味越重,你怎么还是改不了吃辣的穷人毛病?”

“好吧,是我不对,但你跟我玩消失还是乔溯帮我找的你,你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

即使楼道里光线昏暗,我却依然看到林虞一脸的不悦,

“以后,不会了,你签了离婚协议后我们就没关系了。”我一字一句地说着。

林虞的脸色更难看了些,还是不愿松口,

“你妈妈的镯子还在我这,想离婚可以,但你得亲自来找我,我给你三天,过期不候!”

我曾在向林虞求婚的时候将手镯给了林虞,只因妈妈曾跟我说过这是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

可现在,林虞却把它当作要挟我的工具,继续来拿捏我。

我从小长在蜀地,吃辣一直是饮食习惯,却常常因此被林虞诟病我吃的东西上不了台面。

林虞酷爱米其林餐食,即使在经济拮据的时候也会央求我一星期带她去吃一次。

二者的区别,就像是我和林虞,中间的鸿沟永远越不过去。

04

饶是我再不想回去,但镯子却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亦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

重新回到喜字还没有撕的婚房里,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脑海里闪现过我和林虞的点点滴滴。

其实我还可以继续装作无事发生,和林虞生活下去,但我不想再自欺欺人。

林虞一见到我,嘴角上扬,“宇州,你果然还是回来了。”

“把镯子给我,签了邮件里那份离婚协议,房子留给你,我们就没关系了。”

林虞却别过了头,一把抱住我,熟练地撒娇,

“宇州,不要生气,我都哄你了,你不要任性了好吗?我们还是夫妻,我不会离婚的。”

“我们不适合,再纠缠下去对你我都不好。”

林虞却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讥讽,

“何宇州,你该不会在外边养小三了吧,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婚?”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虞,“从来都没有,只有你一个,但你却不止有我一个。”

林虞脸上出现讪色,质问我在胡说什么,直到我手机播放出了林虞和乔溯的亲密视频。

画面里,两人在宽敞的客厅里拥吻,气氛升温,边脱衣服边将阵地转移到了卧室。

林虞脸色难看地开口,“这只是个误会,那天阿溯喝太多酒了,他是真怕阿姨挺不过来。”

“宇州,你知道的,阿溯对我很重要,我办法抛下他一个人,只能照顾他…”

“照顾他照顾到了床上?还是在我们本来的新婚之夜上?”

“你乱说什么,我现在只把他当哥哥了,至于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吗?”

“这是原则问题,如果你还是不愿离婚,我不介意把视频当作证据,起诉离婚。”

林虞泫然欲泣,斥责我的狠心与无情,可把我越推越远的分明是她的一次又一次隐瞒。

和林虞在一起五年,在第四年的时候,她已经能够独立行走,与常人差异不大。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林虞所谓的朋友与她一起出去旅行。

林虞曾想让我抛下一切陪她,可我医生的工作一丢,她高昂的复健费就没办法凑齐。

认为我不解风情的林虞便也没强求,就这样她在旅行,而我忙于工作为她治疗攒钱。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她的行李箱里多了男士领带,样式花纹都过于惹眼,不是我平常戴的那种。林虞跟我打哈哈说是给她的前房东带的,可她早已经打算退租,搬进婚房。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会需要一条花里胡哨的领带?

我知道不可能,但我选择沉默,没再多问。

后来林虞在我们的恋爱纪念日,我的生日,她的生日这种重要日期都开始玩消失。

等到能再联系上的时候林虞只有一句,“宇州,我朋友这边事情耽误了时间,下次补上。”

我曾侥幸以为只要结婚了,林虞就会真正对我坦诚,我们就能够走到最后。

现在回想,林虞的每一次隐瞒更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直到婚礼上当众离开。

乔溯在将他和林虞的亲密视频发给我的时候手滑多发了几张他和林虞庆祝生日的场景。

画面里两人靠的很近,像是一对璧人,日期是去年12月18号,林虞的生日。

去年的我为了给她庆祝生日特地请了假,布置惊喜,却整夜没联系上她。

最后清晨只换来一句,“抱歉,宇州,我昨晚太累了,睡着了,生日年年有的,不差这一个。”

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林虞是这样,我同样也可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55044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