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看着我笑得东倒西歪。
“我赢了,给钱给钱,我就说程雪薇穿拖鞋和睡衣!”
“我说程雪薇你真是24k纯舔!”
“舟哥一句话你就跑过来,好歹打扮打扮啊!”
霍舟从始至终站在旁边,没有任何动静。
我意识到,这大概又是霍舟和他朋友给我设定的恶作剧。
我攥着胃药,站在桌边,单薄的睡裙冻得我有点冷。
自从订婚之后,霍舟针对我的恶作剧次数逐渐增多。
我曾雨夜在空旷无人的山野替他寻找不存在的手表。
也曾排三小时的队帮他买咖啡即将排到时又被取消。
再到如今被假借送药之名骗来让他小团体猜测衣着打扮。
他总是对这类折磨我的游戏乐此不彼。
这样尴尬难堪的场面我见过无数次。
可这一次,我没有生气,没有争辩,也没有吵闹。
我只是语气淡淡地问霍舟。
“不需要药是吗?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