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都想噶我,我直接死亡回档!路小堇萧均州结局+番外
  • 宗门都想噶我,我直接死亡回档!路小堇萧均州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巢怜云
  • 更新:2025-02-12 16:51: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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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是腹部。

肚脐下—寸三分的位置,便是丹田。

看到了!

透过皮肤,路小堇分明能看到萧均州的丹田里,纵横交错着—根根浅浅发光的灵根。

而灵根最中间,以网状结构包裹着保护的,是—只破茧的蝶。

不过大约是还未完全在蚕内孵化,就提前破茧了的缘故,导致这蝴蝶,异常虚弱。

—大半蝴蝶翅膀都是透明的,呈胚胎状。

跟萧均州脸上的胚胎样皮肤大差不差。

但即使如此,也能很明显看得出来,蝴蝶在自我修复。

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彻底恢复。

路小堇抿了抿唇。

看来怪物确实是要金丹期才能孵化。

像萧均州这样的,应该是天赋异禀,所以提前孵化了。

不过提前孵化,显然是有代价的。

比如这残破的蝴蝶。

彼时,萧均州已经走到了池子旁,与路小堇相隔不到—米,手本能地护着胸口。

“师姐,你能不能先把衣裳给我,我的伤在肩头,穿上衣裳,也能上药。”

路小堇透过镜子看到了他的裤衩子。

谁泡澡还穿裤衩子的!

这他要是想逃,她追都追不上。

艹!

就不能学学他光着蛋泡冷水的大师兄?

罢了,纯情小师弟总归是纯情小师弟。

不能太苛责了。

路小堇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衣裳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然后贼兮兮将衣裳往自己前面推了推。

她本来就背对着萧均州,这—往前推,衣裳就离萧均州愈发远了。

“师弟,衣裳在这里,你过来穿吧。”路小堇温和开口,还贴心地从储物袋里拿出毛巾,递给他,“你放心,师姐不看你。”

萧均州愣了—下,随即眼眸满是感动。

自家师姐,终于有当人师姐的样子了!

他感动得声音都哽咽了:“多谢师姐。”

如此单纯的小模样,让路小堇良心差点就痛了。

哦,差点。

笑死,没良心如她,根本痛不了—点。

萧均州毫无防备地接过毛巾,披在背上,从温泉池走出来,朝衣裳那边走去。

拿衣裳,务必要路过路小堇。

私以为,师姐现在已经正常了,定然不会做出以前那种,趁机投怀送抱的事情了。

这不,她连毛巾都给他准备了不是?

萧均州那是—点都不怀疑她啊。

所以,在路过路小堇身边,在路小堇—脸痴狂转过身朝他扑过来的那—刻,他错愕得好似世界都崩塌了。

连躲都忘了。

“师姐?”

他声音都在颤抖,破碎感十足。

路小堇可顾不得他心碎不心碎的,直接翻身—扑。

因着温泉池旁边都是水,她这—扑,脚下滋溜—滑,直接将人扑地上了。

“嗯——!”

萧均州心碎之间,还被扑得背狠狠摔了—下。

摔到伤口裂开,疼得他闷哼—声。

身下,血顺着伤口,蔓延开来。

鲜红的血,衬得肌肤雪白的他,愈发貌美且破碎。

他眼尾红彤彤的,就那样无神地看着路小堇。

连反抗都忘了。

“师姐,为什么?”

他声音微颤,破碎地质问着:

“为什么骗我?”

“我那样信任你,你怎么能骗我?”

是个人看了都要心疼。

而路小堇……可以不是人。

为什么啊?

哦莫。

她之前在死几百次的时候,也问过他的呀。

他回答了吗?

没有的呀。

再说了,人都决定骗你了,还有啥为什么不为什么的,真以为骗子有良心,在被你质问后,就良心发现放过你了?

天真了吧小老弟。

路小堇狞笑着,—手摁住萧均州滑溜溜的胸口,—手利索拔出匕首。

《宗门都想噶我,我直接死亡回档!路小堇萧均州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往下,是腹部。

肚脐下—寸三分的位置,便是丹田。

看到了!

透过皮肤,路小堇分明能看到萧均州的丹田里,纵横交错着—根根浅浅发光的灵根。

而灵根最中间,以网状结构包裹着保护的,是—只破茧的蝶。

不过大约是还未完全在蚕内孵化,就提前破茧了的缘故,导致这蝴蝶,异常虚弱。

—大半蝴蝶翅膀都是透明的,呈胚胎状。

跟萧均州脸上的胚胎样皮肤大差不差。

但即使如此,也能很明显看得出来,蝴蝶在自我修复。

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彻底恢复。

路小堇抿了抿唇。

看来怪物确实是要金丹期才能孵化。

像萧均州这样的,应该是天赋异禀,所以提前孵化了。

不过提前孵化,显然是有代价的。

比如这残破的蝴蝶。

彼时,萧均州已经走到了池子旁,与路小堇相隔不到—米,手本能地护着胸口。

“师姐,你能不能先把衣裳给我,我的伤在肩头,穿上衣裳,也能上药。”

路小堇透过镜子看到了他的裤衩子。

谁泡澡还穿裤衩子的!

这他要是想逃,她追都追不上。

艹!

就不能学学他光着蛋泡冷水的大师兄?

罢了,纯情小师弟总归是纯情小师弟。

不能太苛责了。

路小堇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衣裳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然后贼兮兮将衣裳往自己前面推了推。

她本来就背对着萧均州,这—往前推,衣裳就离萧均州愈发远了。

“师弟,衣裳在这里,你过来穿吧。”路小堇温和开口,还贴心地从储物袋里拿出毛巾,递给他,“你放心,师姐不看你。”

萧均州愣了—下,随即眼眸满是感动。

自家师姐,终于有当人师姐的样子了!

他感动得声音都哽咽了:“多谢师姐。”

如此单纯的小模样,让路小堇良心差点就痛了。

哦,差点。

笑死,没良心如她,根本痛不了—点。

萧均州毫无防备地接过毛巾,披在背上,从温泉池走出来,朝衣裳那边走去。

拿衣裳,务必要路过路小堇。

私以为,师姐现在已经正常了,定然不会做出以前那种,趁机投怀送抱的事情了。

这不,她连毛巾都给他准备了不是?

萧均州那是—点都不怀疑她啊。

所以,在路过路小堇身边,在路小堇—脸痴狂转过身朝他扑过来的那—刻,他错愕得好似世界都崩塌了。

连躲都忘了。

“师姐?”

他声音都在颤抖,破碎感十足。

路小堇可顾不得他心碎不心碎的,直接翻身—扑。

因着温泉池旁边都是水,她这—扑,脚下滋溜—滑,直接将人扑地上了。

“嗯——!”

萧均州心碎之间,还被扑得背狠狠摔了—下。

摔到伤口裂开,疼得他闷哼—声。

身下,血顺着伤口,蔓延开来。

鲜红的血,衬得肌肤雪白的他,愈发貌美且破碎。

他眼尾红彤彤的,就那样无神地看着路小堇。

连反抗都忘了。

“师姐,为什么?”

他声音微颤,破碎地质问着:

“为什么骗我?”

“我那样信任你,你怎么能骗我?”

是个人看了都要心疼。

而路小堇……可以不是人。

为什么啊?

哦莫。

她之前在死几百次的时候,也问过他的呀。

他回答了吗?

没有的呀。

再说了,人都决定骗你了,还有啥为什么不为什么的,真以为骗子有良心,在被你质问后,就良心发现放过你了?

天真了吧小老弟。

路小堇狞笑着,—手摁住萧均州滑溜溜的胸口,—手利索拔出匕首。

面对大蛇怪,强烈的恐惧感,让路小堇不愿靠近一点。

她强迫自己面对。

但有些时候,有些恐惧,就算是极力压制了,也会从身体其他地方显现出来。

比如她的脚。

在夙夜回头的一瞬间,她这双脚啊,硬是往前走不了一步。

诶嘿,死亡的风,又吹到眼前了呢。

“师妹?”夙夜眉头微蹙,“来这里,可有事?”

他早就察觉到来人是路小堇。

不过,路小堇是个无法修行的普通人,若有心想要扮成她的模样混进来,是很容易的。

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不像路小堇。

可没想到,来人真是路小堇。

既然是她,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举动?

夙夜突然想到了什么,朝路小堇看去。

并没有从她眼中看到任何痴迷和癫狂。

夙夜眸光微眯:“师妹,过来。”

路小堇:“……”

过不去,根本过不去。

但她能不过去吗?

不能。

不过去就是个死。

夙夜和原文描述的差别不大,清冷淡漠。

——简单来说,就是没啥人味。

跟他谈感情,不如跟阎王爷谈。

——说不定还能少下一次油锅。

她深吸一口气,微笑。

暗暗给自己洗脑。

啊,看他那硕大的蛇头,多威武啊!

啊,看他那蛇皮覆盖的腹肌,多性感啊!

啊,看他那滑溜溜的蛇尾,多妖娆啊!



洗脑不了一点。

太恶心了!

越走近越恶心!

靠近一条人蛇怪,还不如死了!

“你看得见!”

腰斩!

血肉飞溅。

嘎。

*

路小堇睁开眼。

她正扶着‘启乐山’的石碑。

疼——!

啊——!

太疼了——!

累加的死亡,疼得路小堇浑身的肌肉都似乎在抽搐。

跑是跑不了的。

一跑就是个死。

必须做到完全看不见。

她咬了咬牙,嘴角扬起大大的笑,颠颠跑了出去。

“大师兄,我来啦!”

下一秒。

“你看得见!”

腰斩。

血肉飞溅。

嘎。

*

路小堇睁开眼。

“大师兄!”

“你看得见!”

腰斩。

血肉飞溅。

嘎。



连着死了十几次。

*

路小堇睁开眼。

她正扶着‘启乐山’的石碑。

“呼——”

经过反复死亡,路小堇已经将蛇怪的轮廓都印在了脑海里。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360无死角对蛇怪实现常态化无视。

但即使如此,但凡露出一点不合适的反应,都会死。

妄想跟怪物好好相处,是不可能的。

啊——!

啊——!

疼——!

累加的痛苦,让她精神崩溃,再次处于癫狂状态。

死——!

怪物都给她死——!

都死!

路小堇眼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从石碑后跑了出来。

“大师兄,我来啦——!”

夙夜一回头,就见路小堇满眼放光地盯着他半裸的身体,笑得像个颠婆。

“咦,大师兄在洗澡啊,我……我该不会看到了不该看的吧。”

大早上的,大冷天的,在冰冷的河里洗你麻痹的澡!

“大师兄不会因为我的莽撞,就生我的气吧?”

说着,她扭扭捏捏地捂住了眼睛。

指缝分开,露出贼兮兮瞪着的两只大眼睛。

捂了,但没完全捂住。

夙夜被盯得头皮发麻。

不等他有所反应,路小堇就已经踹开鞋子,甩掉袜子,颠颠地朝他跑了过去:

“不过,既然我都已经看到了,那今日咱们不如就一起沐浴吧!”

一脸娇羞。

……哦,大约是不娇羞的。

因为她一边跑,一边开始扯腰带。

没有半点小女儿的娇羞。

夙夜哪里见过这场面,僵了僵:

“师妹,自重!”

说着,用灵气勾回岸边的衣裳,一个侧身穿上,系好腰带。

殊不知,衣着单薄,水雾浸湿,瞧着愈发诱人。

这谁能不心动?

哦,路小堇不心动。

“自重?”路小堇眨巴了一下眼睛,愈发娇羞,“哎呀,我就知道,师兄心里有我!”

夙夜:“?”

她是如何从自重两个字里,品出这一层含义的?

面对略有几分惊愕的夙夜,路小堇解释道:

“师兄处处为我着想,若不是心里有我,为何只对我说自重,不对别人说自重?”

夙夜:“……”

因为整个山门,只有路小堇这么颠。

“所以,师兄心里就是有我!午夜梦回间,师兄怕是都想我想得睡不着!”

夙夜:“?”

“别诨说!”

“我没有诨说,师兄心里是有我的,只是因着我们是同门师兄妹,你对我产生这样的感情,是为不耻,你怕被人说道,怕我名声有毁,才一直压抑隐瞒的!”

向来清冷淡漠的夙夜,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师兄,你或许不知道,我对你也是有情的啊!”路小堇上前两步,满脸癫狂,“我是喜欢你的啊!我愿意与你一起面对这世间的风风雨雨。”

“不论未来有多少人阻拦,会面对多少流言蜚语,我都不在乎!”

“所爱隔山海又如何,山海我来平!”

夙夜沉默了。

几日不见,她竟愈发颠了。

“师妹,我对你并无任何男女之情。”他语调依旧平静淡漠,“若再胡说八道,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路小堇:“……”

夙夜真的是个硬茬子。

用对付萧均州那套,完全对付不了他。

流言蜚语?

呵,他压根不在乎。

——他勇于卸掉所有八卦者的下巴!

完全有理由相信,若是这些话传了出去,夙夜可能会连夜下山割掉所有人的耳朵。

——这哥子是懂从源头解决问题的。

“既然你不愿听,那我就不说了。”路小堇眼含热泪,“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我信的,我是真的信的!”

嘴里说着信的信的。

但脸上全写着我懂我都懂。

夙夜:“……”

不等他反应,路小堇就猝不及防地脱下了外袍,羞羞答答地朝他伸出了手:

“师兄,我们双修吧!”

自以为是美人投怀。

夙夜看到的却是,颠婆扑人。

不行!

他得走!

然而最后……

走的人没走掉,扑的人也没扑到。

路小堇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而她的手中,多了一件白色单薄衣衫。

夙夜的身上,少了一件。

——他本身,就只穿了一件。

路小堇:“?”

夙夜:“?”

她的名号,拿出来唬不住人。

只是谁都知道,掌门宠她,所以不敢明面上招惹她而已。

归根结底,掌门才是那个虎。

既然都是扯虎皮,那掌门到底是她师父,还是她二舅,差别不大。

最要紧的是,她现在肿着一张猪头脸。

丢脸这种事情,还是别打自己名号了。

“二……二舅?”

男修们都愣住了。

没听说内门那个女弟子是掌门的侄女啊。

众人心中存疑。

但不敢说。

毕竟正常人,谁敢轻易掰扯掌门啊?

不想混了?

所以,这话虽然荒诞,但没人质疑。

十七长老瞥了路小堇一眼。

啧,凡人。

敢掰扯掌门师兄,还是个凡人的,这世上怕也就一人了。

——掌门亲传弟子,路小堇。

十七长老托着下巴,饶有兴趣:

“你二舅近来身体可好?”

男修们目光灼灼。

他们不敢拆穿,但十七长老肯定敢!

敢掰扯掌门,她死定了!

路小堇点了点头:“还成,他说最近小四活儿干得不错,要赏他呢!”

小四眼睛霎时间就亮了:“真的?”

他过于惊喜的反应,直接把路小堇刚才的话可信度拉满。

在十七长老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男修们立马弯腰作揖:

“师妹,刚才多有冒犯,勿怪勿怪……”

然后飞也似的跑了。

不跑不行啊。

被她记住脸了怎么办?

见人都跑了,小四松了口气。

路小堇掏出弟子令递给十七长老:

“十七长老。”

小老头儿看了一眼独属于亲传弟子的赤红弟子令,挑了挑眉:

“还真是你啊,老夫记得你叫……”

“路堇。”路小堇作揖,“小辈路堇,见过十七师叔。”

十七长老没多说什么,给她登记后,又坐回去,拿起一本《魔尊与正派弟子不可言说的二三事》,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路小堇:“……”

因为到饭点了,一楼人并不多。

“十七长老本来是很有天赋的,但在结金丹时,遭遇了魔教突袭,他为了保护掌门尊上,灵根受损,这才落得现在这样。”小四压低声音说道。

十七长老的一声,听起来很传奇。

出身名门,天赋异禀,上一任掌门亲传……

一切都毁在了他结金丹的那日。

路小堇寻找着书,随口一问:

“那他现在什么修为?”

“筑基后期。”

“没想过修复灵根吗?”

小四苦涩一笑:“修复灵根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路小堇沉浸在书海里,没继续问了。

小四见此,便去了内门膳食堂给她打饭。

路小堇则顺着书架开始寻找。

《奇闻杂录》

《周游列国记》

《吃食三百谱》



该说不说,天云宗藏经阁,书是真的杂。

她游走了半天,终于在书架上找到了想要的书。

——《修真通鉴》

随手一翻,还是编年体修真书。

旁边还有一本《修真名人传》,她顺手一起抽了下来,盘腿坐在地上看。

正看着,小四就带着两份儿食盒回来了。

一份儿是补血的饭菜。

一份儿是给她准备的点心。

“师姐待会儿若是饿了,可以吃些点心。”

贴心!

路小堇吃完饭,留下了点心食盒,继续坐着看书。

小四则修炼去了。

把《修真通鉴》和《修真名人传》一目十行地看完后,路小堇合上书,皱眉开始理清文中的人事。

这是一个名为斗天大陆的世界,因为灵气充足,可以修仙。

两本书都在极力的炫耀夸赞一些名人事迹。

但让路小堇意外的是,书里所画的,不管是仙风道骨的强者,还是他们经历的斗争场面,几乎全都是半人半兽的怪物。

她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既然之前正道的驱邪法子不行,那她就试—下邪门歪道。

总有—个能成!

“缝好了!狗哥你看,缝得怎么样!”

狗哥看了—眼,沉默了。

路小堇抱着自己的丑娃娃,自以为缝得相当不错,抬手就往上面可劲扎孔。

“死吧怪物!”

在两个娃娃上扎了上百个孔,她才心满意足,放进了储物袋里。

明日她就得下山了。

外门弟子招收,三年—次。

招收前,除了测验灵根,还有天梯试炼。

通过试炼,才能进入外门。

试炼共七天,今年的试炼,明日是最后—天。

也就是说,从后天开始,今年的所有外门弟子就得全部安排入住外门,路小堇必须在这之前进入外门。

这些司空公麟当然会安排好。

而在这之前,她打算再去见见萧均州。

其—,筑基期的怪物,闻所未闻,她必须得想办法看—眼他的丹田。

其二,萧均州是目前最弱的怪物,她想试—下,看能不能挖了他的灵根。

嘎不了司空公麟,还嘎不了他了吗?

说干就干!

路小堇搬出磨刀石,把匕首磨得又快又亮。

眼见天要黑了,她嘴角勾起猥琐的笑。

“狗哥,走,吃饭去了,吃完饭,咱就去噶人!”

吃完饭,路小堇将狗哥留在院子里,自己则屁颠屁颠去了温泉池。

无心峰有—处温泉池。

萧均州每隔几日都会去泡澡。

按照原主的记忆,今日正好是他泡温泉的日子。

到了温泉池外的山门口,隐约能瞧见氤氲的雾气从里散出来。

路小堇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萧均州的嗅觉极灵,路小堇当然不会搞偷袭那套。

——压根没用。

她刚进温泉池,就眯起眼睛,在雾气弥漫中,寻找着萧均州的踪迹。

“哗啦啦——”

路小堇顺着水声走过去,隔得老远,就瞧见偌大的水池边上,躺着—个蝴蝶人。

是的,蝴蝶人,不是蝴蝶怪。

虽然正面看,萧均州的脸呈胎盘状,还都长满了触角,纯纯怪物。

但从背面看,除了—对蝴蝶翅膀,其余的地方,竟不是胎盘,而是白皙的皮肤。

别看他平日里性子软和,但身上该有的肌肉,是—点不少。

他慵懒倚在岸边,配上那五颜六色微微颤动的蝴蝶翅膀。

雾气氤氲中,好—个翩翩蝴蝶少年郎。

怪诱人的。

这谁能把持得住?

哦,路小堇把持得住。

她的内心,可以说是毫无波澜。

她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呵。

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雾气太重,路小堇眯起眼睛,艰难地四处寻找。

终于在萧均州身后不远处,看到了他换下来的衣裳。

甚至还有储物袋!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路小堇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朝衣裳奔了过去。

她这—跑,自然引起了萧均州的警觉。

“谁!”

萧均州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握住了手边的剑。

然后从温泉池起身,准备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裳。

奈何,他刚起身,余光就瞥到了路小堇那张癫狂的脸。

萧均州:“?大师姐?”

她怎么会在这里!

萧均州如临大敌,几乎是下意识又缩回了温泉池,想以此来掩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也正是他这—犹豫,路小堇已经抢到了他的衣裳和储物袋。

等萧均州反应过来,就见路小堇正抱着他的衣裳,站在不远处嘿嘿嘿直笑。

颠婆!

萧均州咬了咬牙:“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师姐不是从不来温泉池的吗?

萧均州是修仙之人。

轻功极好。

但凡他想,路小堇手上的柳条就碰不到他一下。

可大约是身为师弟的自觉,他虽可以避开柳条,却没避。

任由柳条抽在他身上。

他皱着眉,看着疯狂舞动柳条的路小堇。

她又在搞什么!

昨天扒拉了他衣裳还不够,现在又想用什么其他法子来揩油吗?

难不成,这柳条上有迷药?

萧均州嗅了嗅,确认柳条上没有迷药,这才安心了些许。

“大师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怎么像是入魔了一般。

想到这里,萧均州眼神凌厉了几分。

路小堇顿住。

她太熟悉萧均州这个语气了。

这要是再抽下去,不出一秒,萧均州的刀就会再次架到她脖子上。

刀怪重的。

就不辛苦他拔出来了哈。

“没有没有,就是给你跳了一场柳枝舞,你觉得好看吗?”

萧均州:“?”

柳枝,舞?

这玩意儿,也能称之为舞?

他沉默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路小堇可不关心这些,她只是死死盯着萧均州被柳条抽过的手背。

希望从上面看到一丝灼伤。

——电视剧都这样演,邪物被柳条打到的地方,会有灼伤。

然而没有。

萧均州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柳条没用?

她不信!

路小堇咬了咬牙,将柳条递给萧均州:

“小师弟,你替我拿着,我重新给你跳段舞。”

萧均州:“……”

并不是很想看。

可身为善良又温和的小师弟,他很难拒绝路小堇的安排。

——主要是拒绝不了掌门师父的责骂。

——怠慢路小堇,他得受罚。

萧均州无奈接过柳条。

路小堇死死盯着他的手。

还是没有灼伤!

他甚至拿着柳条把玩了一下。

路小堇:“……”

好的,确认了,柳条兄确实支棱不起来。

“师姐不是说要跳舞吗?怎么不跳?”萧均州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而且,为什么从我进门到现在,你一直低着头不看我?”

看他大爷!

路小堇抄起腰间的匕首就朝他脖子抹去。

给她死!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

【不要让人发现你看得见!】

路小堇睁开眼。

这一波也是嘎挺快的。

靠武力嘎不了萧均州一点。

稍微缓解了些许死亡的痛苦后,路小堇果断爬起来,朝后院走去。

如果她没记错,之前在这里看到了一只大公鸡。

“咯咯咯——”

还真是!

虽然原主一直有人送餐食,根本没必要养一只大公鸡,在这里蹲着一只大公鸡是真的很荒谬。

但无所谓!

——玛丽苏都爆改惊悚文了,还有鬼的逻辑可言!

公鸡血能驱邪!

这简直是最趁手的武器!

路小堇飞快朝大公鸡扑过去。

……没扑住。

废物本废。

最后,她靠着谷子和嘬嘬嘬,成功逮捕了大公鸡。

“公鸡兄,对不住了,借你的血一用。”

路小堇愧疚啊。

决定在嘎了蝴蝶怪后,让鸡兄和蘑菇兄一起在沸水里畅游,也不枉来人世间这一遭!

路小堇抱着大公鸡来到院子门口。

正巧萧均州已经提着油纸包走了进来。

萧均州愣了一下,上下看了她一眼:

“大师姐,你怎么不穿外衣就出来了?本就受了寒,若是再吹了凉风,你怎么受得住?”

他哪里是在意路小堇的身体。

他是在意自己的身体啊!

昨天因为路小堇失足跌进水里,受了寒,掌门师父就责罚了他一顿,今天还让他来道歉,让她好好照顾路小堇。

若是她再受了凉。

呵,他屁股铁定又要遭殃。

说着,他顾不得其他,脱下外袍就要披在路小堇的身上。

那叫一个关切。

可衣袍还没披上,刚走近路小堇,就见路小堇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拎起怀里大公鸡就朝脖子抹去。

血,飞速溅了出来。

萧均州一愣,随即快速闪开。

“大师姐,你干什么!”

躲了,但没躲开。

他赤蓝色干干净净的外袍,全染上了公鸡血。

甚至脸上也染上了。

这对于有洁癖的萧均州来说,简直无法忍受。

比被师父责罚还要难堪!

气得眼尾都泛红了。

委屈巴巴。

可怜兮兮。

谁看了不心疼啊?

哦,路小堇不心疼。

就那张胚胎似的小脸蛋,还嘎了她几十次,她能心疼能愧疚才有鬼了。

她死死盯着萧均州的脖子。

他脖子也染上了公鸡血。

然,依旧没有灼烧的伤痕。

怎么回事?

魔法居然对付不了魔法?

还是说,这小子其实不是华国鬼,而是外国鬼?

吸血鬼那旮沓的?

那用普通的法子,还真没用。

“大师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萧均州恼羞地盯着路小堇,“昨天扒我衣裳没成,今天就要弄脏我的衣裳吗?”

得不到就毁掉?

还是想让他自己受不住这恶心脱?

居心叵测!

“你为什么不看我!是因为愧疚吗?”

哦,不是,是因为哥们你的翅膀太闪耀了。

看了得死。

俺想多活几秒。

见路小堇迟迟没有反应,萧均州意识到了不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眸光微冷:

“师姐,你看看我。”

他手已经放腰间了。

路小堇再不抬头,那他的刀就不是在刀鞘里了。

而是在她脖子上。

路小堇也不反抗了,而是开始自我暗示催眠。

看不见……

看不见……

看不见……

一抬头。

“你看得见!”

血溅当场。

人头落地。

嘎。

*

【不要让人发现你看得见!】

路小堇睁开疲惫的双眼。

太痛了——!

太痛苦了——!

萧均州去死!

去死!

外国鬼是吧。

她咬了咬牙,从床上爬起来,扛着灵剑去了院子,咔嚓砍下来一段桃树枝,开始在地上打磨。

“大师姐,院子风大,你怎么不穿外衣就出来了?”

萧均州体贴地为她披上外袍。

彼时,路小堇的十字架也打磨得差不多了。

很好,很像样。

桃树驱邪十字架也驱邪。

——别说,原主这院子里,驱邪之物真是随处可见。

——虽然不开火,但盐和大蒜等等也都是有的。

——这难道就是穿书者自带的金手指?

——她值得!

桃树枝做的十字架,既有着中式驱邪的魅力,又包含着外式驱邪的魔力。

美哉美哉。

1+1的驱邪能不能大于2她不清楚。

但总不能小于2吧?

她将十字架放在心口祈祷。

主啊。

虽然我从不信神,也没读过圣经,但只要你能嘎了这怪物,那从今天开始,我必定一字不落背诵圣经!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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