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却依旧怔怔的看着关莹。
“妈咪,我好久没见过许姨了,她不是妈咪最好的朋友了吗?”
小包子说完 ,关莹刚止住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小包子。
“妈咪,妈咪,你怎么了?”
足足一分钟,关莹起身拉起了小包子的手。
“走,妈咪带你去见,你许姨生前最重要的人,好不好?”
“最重要?”
小包子仿佛没听懂。
可关莹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给小包子穿上外套,牵着她出门了。
我惊愕。
关莹要做什么?
他说的最重要的人,不会是要去见贺青阳吧?
告诉他我已经死了的事实吧。
我连忙要拦住她,可我的身体,只是一缕魂魄,从她身上穿过了。
10
果然,我没猜错。
她打车到了半山别墅,拉着小包子等在了门口。
“妈咪,这里面好大啊,还有足球场呢?”
小包子好奇的扒着铁门。
这时,大门被刺眼的车灯一昭,一辆崭新的迈巴赫便开到了门口。
大门自动打开,车子就要开进去。
关莹拉着小包子,拦住了车头。
车子急刹。
司机下来没好气。
关莹先开口,“贺总在车上吗,我是许霖的朋友,有几句话想和他说。”
司机愣了一瞬,打量了一眼一身地摊货的关莹。
正回头,后座的贺青阳降下了车窗。
“什么事?”
“贺总,她说,她是许霖的朋友。”
11
僵持了一分钟后。
贺青阳下了车。
“你是她的朋友?”
关莹来时明明做了心理准备,贺青阳下车来,她也还是被这股气场所震慑,点了点头。
贺青阳冷嗤了一声。吃吃喝喝,但无一不同贺青阳套近乎。
倏然,有人扫了一眼聚会上的人。
“就差许霖一个人没来?”
“呵呵,毕业这五年,她跟消失了一样,谁知道她呢?”
“青阳这样成功的新一代科技大佬,我们都偶尔在电视上见到,就她最神秘了,嫁有钱人做阔太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
直到一直没说话的文娱委员,抿了一口红酒。
“什么阔太,服务富豪阔太还差不多,在某航做空姐,忙得跟陀螺似的。”
说话的女生叫黎致。
长得也很漂亮。
嫁了一个小有钱的老板。
一年前,我在飞机上服务过她和她老公。
“你见过她?”
大家顿时好奇。
“呵呵,做空姐了?这可是接近有钱人的捷径,她脑袋转得挺快的。”
“哪家航空啊,我怎么没碰到过她?”
黎致吐出两个字,“华新。”
“那家航空可是出了名的美女空姐,帅哥空少。”
“有机会,我也要买这家航班试试。”
谈及这个话题时。
我默默看向中心位置的贺青阳,他一言不发,面色沉穆。
搁在扶手上的手,也握得青筋蹦起。
旁边的班长,瞥了一眼他的拳头,立即示意大家别说了。
班长拿了面前的酒杯,敬向贺青阳。
“青阳,有的人不值得,不值得挂念的。”
贺青阳没动。
整个人高阔的坐在那,仿佛有一瞬,被定住了。
这太反常了。
大家也大气都不敢出。
他旁边,漂亮的女生面色有些难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几秒后,他回神。
拿起了酒杯,轻轻碰上班长的。
“早忘了。”
他抿了一口酒,反手握住了女生的手。
“有个他是想见到我吗?
可我随即又猛的摇头。
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我的缘故,也是想看看我现在狼狈成什么样了吧。
或者想奉上一句。
“许霖,没和厂二代在一起吗?出来当服务员?”
贺青阳一直是绅士的。
他应该不会这么说的。
可我当年,当着他的面挽了别人的手,把他踩入了泥里。
大白天的,他的眼球满是红血丝,红得吓人,恨不得掐死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对别人说不出,对我这个始乱终弃的前女友,说出来是完全不过分的。
6
两日后。
贺青阳出发南方,又从南方回来,都是华新的航班。
两趟飞行中的空姐都没有我。
他的目色很深沉。
他甚至在头等舱时,起身来了一趟经济舱,公务舱。
在岗的空姐中,他都没发现我的身影。
他明显是失望的。
我飘在空中瞧着,也是遗憾的。
分手后,我之所以选择来做空姐,也是觉得,我和贺青阳再见,已经不可能了。
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总是盼望着,我们还可以再见,我还能在茫茫人海中,瞧见他一回。
我听说他现在非常成功,成功人士大多全国各地飞,贺青阳应该也不例外,于是我果断选了国内一家大型航空公司,成为了一名空中乘务员。
可事事弄人,我执飞的三年,贺青阳并没出现过一次。
现在,我才明白,他持的另一家大型航空的白金卡。
一般出行,都固定对家航空公司。
遗憾如空中的云团,堵在我的魂魄里,久久不能平息。
飞行途中,乘务长好几次主动询问贺青阳,把服务做到极致完美,希望挽留这位大亨,下次选择华新。
7
我也没再回家里。
一直跟着贺青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