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该死的泪”创作的《我成全想当滥好人的丈夫,选择离开》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丈夫为人十分正派,所以我嫁给了他,没想到这就是我一生悲哀的开始。他每个月的补贴都基本留给了家庭困难的属下,我抱怨两句,他就说我不爱护下属。后来直到我怀孕,每个月只有基本工资,我们的生活开始变的艰难。他也经常两手空空的回家。我们开始争吵,他觉得我不可理喻。我生了孩子开始每个月跟他要工资,他觉得我变得市侩,可为了喊饿的孩子,我只能争。直到她的出现。他将工资一大半都给了她补贴,在外面人人都觉得他们才是夫妻,没人知道我每天饿的只喝凉水,每天跟食堂的大娘吵架只为多争一个窝窝头给他们吃。后来,我不争了,留不住的男人争来也是怨侣。就让他在外面当好人吧,于是我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让他再也找不到。...
《我成全想当滥好人的丈夫,选择离开艳玲裴元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的话,他也跟我说过,当时桂芬怎么说的:“艳玲,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友爱互助我还有觉悟的,做人不能太自私。”
裴元十分赞赏的看着桂芬,看我好像一个垃圾。
此时的桂芬淬了他一口:“那好,你给我钱,我顿顿给你娘吃肉,靠觉悟我能吃饱吗?我儿子能不挨饿吗?先活着再来谈觉悟吧。”
两人拉扯间,裴元看到了我,微微一愣。
他的眼中有后悔有可惜。
如果娶了艳玲,以她的思想觉悟一定不会闹到这个地步,说不准还会赞同他,鼓励他。
我看都懒得看,直接走了。
这件事闹得很大,后来连长拍板,以后不赞助了,至于钱。
桂芬跟裴母一人领一半。
但是一直被资助的士兵家属不愿意了,二十块钱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费用,突然就没了。
哪里肯罢休。
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上头急了,闹的家属士兵全都退伍回家,以后不许私下资助别人。
这件事将真正有困难的士兵路堵死了,裴元的名声也彻底坏了,出门都抬不起头,更是没人跟他说话。
上升的路也彻底断了,周滨外调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小的排长。
我提着一个小包,周母在后面不放心的劝:“妍妍,你别去了,刚怀上还不安稳呢。”
周滨:“要不然我也不去了,咱们俩都留下吧。”
我安慰两人自己身体很好,没事的。
转身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裴元。
他身体依旧站得笔直。
周滨眉头紧皱,裴元几步走上来:“艳玲,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我点了点头带着他走远了一些。
裴元有些局促:“你怀孕了?”
我点头:“我想生个跟周滨一样的孩子。”
“看来你过得很好。”
我点头。
裴元深吸一口气:“我做了个梦,梦里我
等着,看到周滨赶紧打开门。
周滨拉着我的手不松开:“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跟我回去见见我父母算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太随意了,怎么说也得好好打扮一下才是。
周滨继续扯着我往车里钻。
“艳玲。“
我跟周滨拉扯着,一个人影冲过去,直接将周滨甩开,拉住我的手腕扯到了身后。
周滨哎呦一声,喊得很凄厉,亲卫兵赶紧扶住他,周滨的裤子上都渗出了血迹。
我甩开裴元的手跑到周滨跟前:“周滨你没事吧!”
裴元皱着眉把我拉过去:“我根本没用力,他是装的,艳玲,你们团长说你要嫁人了?已经打报告了?”
我不耐烦地回头:“对!”
裴元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你怎么能这么冲动,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事情。”
我嗤笑一声,上一世五天内他可就风风火火的把我娶走了。
那个时候不冲动了?
裴元急切的看着我:“我想过了,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顾别人的家忘了自己的家,以后我的补贴都给你。
嫁给我你只需要生一个孩子,而且我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不能见人的关系,我清清白白。”
周滨啧了一声:“谁不清白?我也清清白白。”
裴元不满的看向周滨:“我在跟艳玲说话。”
周滨扯了扯我的衣角:“你可是答应我了,不会反悔的吧。”
他眼睛里全是忐忑不安,我握住他的手看向裴元:“嫁给他,我一个都不用生。”
牵着周滨坐进了车里,看向裴元:“裴元,你暂时不要接触别的姑娘了。”
裴元眼睛一亮。
我微微一笑:“遇见了也是孽缘,我算出下年你会遇到最合适你的那个人。”
车子开出老远,周滨靠过来:“你还会点天玄命理之术?”
我淡笑摇头,让车子停在供销社门口买了一些东西才让车子继续前桂芬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两个麻花辫上绑着红绳,身侧憨笑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下年这个时候出意外去世的那个排长。
他现在已经是排长了,肩膀上的章都不一样了,怪不得桂芬那天一脸轻蔑的喊裴元大头兵。
现在的桂芬笑的一脸甜蜜,手里捏着冰糖到处送,走到我跟前哼了一声,憨厚的汉子不好意思的冲我点头。
桂芬一脸敌意的看着我,又冲着男人撒娇:“我今天走一天,脚都酸了,你扶我一把。”
男人的耳根都红了,扶着她离开了,桂芬这么对我扬起一个得意的笑。
我突然间明白了。
或许上辈子她并不爱裴元,只不过摸清了裴元的喜好,她得到了无数的好处。
优越的生活,幸福的家庭,我几个孩子普通又平凡,反而桂芬的两个儿子后来都成了军区的一把手。
想明白后,也不知道裴元可悲一点还是我可笑一点。
我没有再想,晚上认认真真的跳了最后一舞。
这一舞我倾尽了前世今生的领悟,跳出了我苍凉荒诞的一生,跳出了我的可笑与悲哀。
当我像是垂死的天鹅倒在地上的那一瞬,我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可是耳边不断的掌声让我回神,我擦掉眼角的泪,站起身。
台下站了很多人,连长,营长,各个排长,还有无数的兵。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很热切,说话也很直白:“刘同志你往地上一躺,我恨不得拿枪把欺负你的人都突突了,心里特别不得劲。”
周琪的手都拍红了,团长上前激动的抱着我,她双眼通红。
裴元也在下面,甚至他的眼角都湿润了。
艳玲倒下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让他烦躁的想要掐死一切伤害艳玲的人。
这么美好的人,他想捧在手心呵护,不让她有机会落一滴泪。
裴元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抬脚就要上前,周滨比他快了一步,撕下自己的肩章递给,我可能真的要死了,这样也好!
人间太苦了,不想再来一次了!
我陷入了黑暗中,再次睁眼的时候,门被敲的咚咚响。
“艳玲,艳玲,快起了,团长在喊了。”
我下意识的哎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穿上熨烫平整的衣服,打开门。
对方上下打量一圈:“你怎么没穿裙子啊?多难得的机会呀。”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团长带我们跟下方士兵接触的日子。
我就是在今天的晚会认识了裴元。
一想到我那么苦的上辈子,直接白了脸:“我不去了,我不舒服。”
对方皱眉:“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还能坚持吗?”
可能是我的脸太白了,她已经相信了。
我记得她,我的好朋友周琪,她是唯一劝我不要嫁裴元的。
说他那样的人才是最不适合过日子的。
你们一旦吵架,是个人都会偏向裴元,他这张脸就代表着正义。
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
周琪半信半疑地走了,我背靠着房门,慢慢蹲下来,这次绝对不能嫁给裴元。
我还在想着,团长无奈走进来,一手扯住我往外走:“艳玲,今天必须去,上次你就说病了,全团就差你一个,这次你再不去,人家就要说你搞阶级对立了。”
我知道团长是为我好,上辈子我只觉得她拿腔拿调的,十分看不起人。
可是我的基本工资还是她给我争取的,也是她劝我要坚强。
后来无数漫长的日夜,全靠那点工资支撑我活着。
团长匆忙往前走见我不说话,回头看着我微红的眼睛愣了一下:“这是难受哭了?”
团长松开我的手想说什么,身后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了?”
循声望去,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走过来,身后跟着的人正是裴元。
这时候他还年轻稚嫩,长相硬朗,面容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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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瘸一拐的,我的脚腕有些伤了。
我不想看见裴元,更不想看到周滨,因为裴元第一次把桂芬母子带回来的时候,就是周滨替我出气打了裴元。
桂芬是烈士遗孀,周滨这样注定在部队待不下去,很快就退伍了,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我走到宿舍门口,一个挎篮子的梳着马尾辫的姑娘走过来,我的瞳孔瞬间睁大。
是桂芬,原来我们这么早就有过一面之缘。
桂芬对着我撇了撇嘴,撞开我的肩膀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提着领子拽回来。
“你干什么?你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裴元声音冰冷:“道歉!”
桂芬目光看向裴元的肩头,他现在还是个普通兵:“一个大头兵怪凶的嘞,道歉就道歉呗,哼。”
说着就跑开了。
裴元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的老高,这样无理的女人是他最厌恶的。
我只觉得可笑。
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忽略裴元伸过来的手,直到关上了门,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太了解裴元了,他有自己的原则,既然答应了连长他就必须送我进门才会回去。
想想也是可笑,裴元答应所有人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唯独答应过我,会好好待我这句承诺抛到脑后。
裴元站在门口很久,他想问问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姑娘为什么这么恨他,这么抵触他。
怀着这个心思他回到了连长身边。
连长笑呵呵地问:“刚才那姑娘叫艳玲,是文兵团的台柱子,我打听过了。
人虽然挑剔但是能吃苦,为了排练一支舞能整晚整晚的不睡觉,我看这姑娘适合你。”
裴元脑海里浮现艳玲的脸,鬼使神差的没反对。
连长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眼光高,以前给你介绍那么多你就是不点头,看来还是喜欢漂亮姑娘。”
裴元立刻抬头,耳根都红了:“连长,我不一声,我站在了她身后。
团长对着连长诚恳道:“艳玲就是性子直,她这心里只有舞蹈,如果有什么误会,现在说清楚也比较好。”
连长的脸皮一僵。
他的本意是让团长顺水推舟把两人凑成一对,只要成了一家人,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裴元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语气难掩失落:“刘同志也这么想。”
我重重点头:“我只想跳舞。”
裴元的眼睛瞬间暗淡下去。
走出办公楼,团长看着我的脸叹了口气:“艳玲,既然你对裴元没想法,尽快找个志同道合的人嫁了吧。”
提起嫁人我就害怕:“团长,我真的不想嫁人。”
团长叹了口气:“不是你想不想,不要低估上位者的固执,拉郎配多少都是硬凑在一起的。
我看他们是看中你了。”
我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去了,周琪已经在等着我了:“怎么样了?”
我扑进她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我为什么这么命苦?
如果连长一意孤行,别说我,就算是团长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文艺兵到年龄了不是退伍就是嫁人。
我总要选一样,退伍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下下策。
我想了一晚上,就算是不跳舞了,我也不能再重复上辈子的老路,所以我提交了退伍申请书。
团长捏着申请书不敢置信:“嫁人就这么难?我又没逼你立刻就嫁。”
我声音哽咽:“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了,我找不到合适的人,我也不想嫁人。”
团长看着我重重叹了一口气:“那你有什么要求?”
“我只有一个要求,团长,我想上台再表演一次。”
前世离开舞台太匆忙了,这次我想好好道别。
团长没迟疑答应了,本来晚上就有内部表演。
我高兴的往回走,迎面就看到了一群穿军装的人正热热闹闹的恭喜。
人群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