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皱眉:“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还能坚持吗?”
可能是我的脸太白了,她已经相信了。
我记得她,我的好朋友周琪,她是唯一劝我不要嫁裴元的。
说他那样的人才是最不适合过日子的。
你们一旦吵架,是个人都会偏向裴元,他这张脸就代表着正义。
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
周琪半信半疑地走了,我背靠着房门,慢慢蹲下来,这次绝对不能嫁给裴元。
我还在想着,团长无奈走进来,一手扯住我往外走:“刘妍,今天必须去,上次你就说病了,全团就差你一个,这次你再不去,人家就要说你搞阶级对立了。”
我知道团长是为我好,上辈子我只觉得她拿腔拿调的,十分看不起人。
可是我的基本工资还是她给我争取的,也是她劝我要坚强。
后来无数漫长的日夜,全靠那点工资支撑我活着。
团长匆忙往前走见我不说话,回头看着我微红的眼睛愣了一下:“这是难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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