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我勇敢一点,直接离开会不会就没有接下来的悲伤。
周母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神,就这杯花茶我们可以聊很久,聊到忘了时间,天快黑了我提出离开。
周母让亲卫兵送我走,还嘱咐我明天别出门,她要去找我。
我乖巧的点头,周母目送我离开。
好心情在看到裴元那一刻彻底消散,我不明白他没有事情做吗?
明明上辈子连结婚他也是抽个空。总说这个朋友有困难,那个人需要帮。
裴元站得笔直像一把刚枪:“刘同志。”
我没看他,低头往前走。
裴元跨出一步挡住我:“看着我!”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让我抖了几下抬头看向他。
裴元的眼里满是痛苦:“刘同志,我每年都是最秀标兵,无产阶级,名声很好,你为什么不能考虑我?”
我从来没看见裴元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痛苦又难堪。
我觉得可笑至极,我也真的笑出声:“裴元,你这人真够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