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
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
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
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
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
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
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
“妈!”周滨大喊一声。
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
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
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
周母的眼睛都亮了,赶紧拿出镜子照来照去,带着我上楼看她的衣服,搭配哪个更好。
上一世我买了同样一条给裴元的母亲,她却嫌弃我乱花钱,以后成了家可不能买这些不中用的东西。
周母则是问我这花怎么弄的,她也要学。
周家人比我想象的好相处,说话有条理,绝口不提不生孩子的事情。
饭后周母会跟着金姨一起洗碗,但是坚决不让我动一下,周母还给我切了水果,泡了花茶给我。
我突然想起了上一世,第一次到裴家,裴母要看看我的手艺,直接给我套上一个围裙让我开始做饭,做完后,不许我上桌,女人就应该在厨房里吃饭。
那天我独自在厨房里吃饭,中间裴家人一会说渴一会说饭吃完了。等伺候完他们,厨房里的饭早就冷透了。
所有人吃完等着我收拾,看我洗碗,裴母挑三拣四,说我洗的不干净。
等我收拾完,大家都睡着了,我摸黑进了屋,差点被绊倒在地
桂芬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裴元看着黑黢黢的屋子,突然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屋里应该一直萦绕着饭菜的香气,还有孩子的笑闹,虽然拥挤但是到处很干净。
还应该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对他嘘寒问暖,虽然裴元也觉得莫名,但是他认为就应该这样。
桂芬扯了扯他的袖子,裴元回神,让她们进去。
裴元的事情被赞扬,很快就传进了裴母的耳朵里。
在她心里裴元可是最有本事的,首长的女儿都能娶,怎么能让一个寡妇耽误了。
裴母收拾收拾东西也搬了进去。
裴家整天鸡飞狗跳,桂芬见人就说自己命苦,说裴母苛待她,说裴母图她的抚恤金。
裴元被闹的焦头烂额,整天睡在部队里。
佳话成了笑话。
我去部队找周滨路过,桂芬带着两个孩子要往外冲,裴元面红耳赤的拦着。
桂芬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淡定,指着裴元的鼻子:“早上给你娘做饭,不是嫌烫就是嫌我不会过日子,我晚上还得给她打水洗脚,伺候起夜,尿桶都要我刷。
我从来没抱怨过,你留我们在这我已经很感激了。
可是活着得要钱,你的工资全都给其他人了,剩下十五还被你娘捏着。
其他人都需要帮助,我不需要帮助?
裴元,说什么会照顾我们母子,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用我的抚恤金养你们一家子!”
这句话让裴元冷汗都下来了,他从来没这么想过,立刻反驳:“我每个月一百多的工资,怎么就需要你养了?”
桂芬嗤笑一声:“你好意思说,你手下五个兵生活困难,一家给二十,剩下十五,你觉得够吗?不说全都被你娘拿着。
我儿子要上学,你老娘要吃肉,我一身衣服穿了一年了,都不敢让它坏一点,连补丁的布都没有。”
裴元冷着脸:“难道你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怎么配为军属。”
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