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一边强撑着站起来。疼痛像一根根铁钉,生生钉入我的骨髓。我的手也因握不稳刀,而被划得满手是血。傅淮霄看着碗里的血,神情有些不悦。“云初瑶,你是故意的吗?”“你弄成这样,让夏夏怎么吃?”我没有理他,只是继续处理着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