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被他捏到变形的手腕,心中划过一丝苦笑。这次的死法,难道是活生生疼死吗?我一边想着,一边强撑着站起来。疼痛像一根根铁钉,生生钉入我的骨髓。我的手也因握不稳刀,而被划得满手是血。傅淮霄看着碗里的血,神情有些不悦。“云初瑶,你是故意的吗?”“你弄成这样,让夏夏怎么吃?”我没有理他,只是继续处理着鸡汤。傅淮霄有些生气地质问我。“你怎么这么倔?”“只要你给夏夏道歉,她也就不会生气了,你就不需要弄得满身伤痕。”原来他也知道我满身伤痕。只不过,他选择为林夏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