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死一次,我就可以彻底斩断和他的红线。
我睁开眼,对上傅淮霄慌张的眼神。
他松了口气,随后又猛地甩开我。
“醒了还不快点起来,躺在那里装什么可怜?”
傅淮霄的语气中满是冷漠。
就好像我给林夏当肉垫坠楼时,为我痛哭的男人不是他。
我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粉碎性骨折的疼痛便席卷而来。
这是我第六次死亡,身体的自愈能力已经越来越差了。
第一次我和傅淮霄出了车祸,我为他挡下致命伤。
他在我的床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第三次他的青梅林夏需要做心脏移植,他哭着求我给她。
第五次我为了救溺水的林夏,筋疲力尽死在了水里。
醒来后,林夏却说是我要淹死她。
而每次,傅淮霄都无一例外地选择相信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