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粉碎性骨折的疼痛便席卷而来。这是我第六次死亡,身体的自愈能力已经越来越差了。第一次我和傅淮霄出了车祸,我为他挡下致命伤。他在我的床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第三次他的青梅林夏需要做心脏移植,他哭着求我给她。第五次我为了救溺水的林夏,筋疲力尽死在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