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你看你,何必呢,你先回去把需要的材料都备好,你应该先去看看孩子吧?不是还在医院手术吗?”
闻言,我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就赶去医院。
儿子仍在昏迷,医生摘下眼镜,轻轻叹口气。
“林女士是吧?你儿子目前情况不太好,右腿的小腿应该是接不上了,断裂处切口太不平整,送来就医又太晚,我们实在爱莫能助。”
“接......接不上了?!”
闻言,我当即眼前阵阵眩晕,一旁的护士连忙扶住我才不至于晕倒。
“你坚持住啊!女士!冷静点!”
我深呼吸好几口气才缓了过来,想到冬冬还在昏迷,只能强行坚持住。
他只有我了,我不能在这倒下。
医生没什么表情,看我缓了一会才催促出声。
“缓过来了吗?一会记得去把钱交了,你儿子后续还需要治疗,先做好心理准备吧,费用不低。”
我恍惚应声,隔着病房看着里面熟睡的儿子,心如刀绞。
临近傍晚。我回到家里,本意是想回家给他带点换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