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事都瞒着姐姐,好吗?”
魏幻情眼里满是恳求和哀伤,噙着的泪水让一双眸子如同一汪薄泉。
“我没什么事啊,你不用管我姐,你就……”
“正机!”魏幻情大声打断,眼中的泪水溢了出来,“你跟姐姐说啊!这世上就我们俩两个人相依为命了,你有什么不能跟姐姐说的呢!”
她埋进了霍正机的胸口。
一位**年华的姐姐,向一位十一二岁的男孩,祈求着坦白,寻求着慰藉。
霍正机面无表情,沉吟片刻。
“正玄哥死了。”
“什么?!”魏幻情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霍正机的眼睛。
“怎么会……”
“就是死了。”霍正**断道,面无表情,“姐你不必再说。”
魏幻情安慰的话被霍正机一瞬间的成熟堵在了肚子里,面对他成长带来的自尊心,她只能让霍正机自己处理自己的感情。
她靠着霍正机的肩膀,将掀开的被子盖回霍正机的胸口。
等到呼吸平复了些。魏幻情才打趣着开口。
“弟,你长大了,我已二十,面对至亲离世,还不如你十二成熟。”
“姐,你的二十,是从前往后数的。”
魏幻情轻笑一声,“怎地,弟弟的十二就不是从前往后数得了?”
霍正机也笑笑,“我的一生,只有二十年啊。我的十二岁,已经是姐你的四五十岁的阶段了,怎么能不成熟呢?”
魏幻情脸色一变,连连轻打霍正机几个嘴巴。
“不许胡说?那***学生的话你也敢信。”
霍正机只是笑,他这一会儿笑得时间,比过往加起来都要多。
大人脸上都是没有笑的,只有小孩和老人脸上才有笑,那他到底是成熟了,还是苍老了呢?
“姐,你把窗户推开,我感觉好像下雪了。”
“胡说,大夏天,那来的雪呢!”魏幻情嗔怪道。
“你开开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