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俞柏寒说着,将他和白桐的事说了一遍。
“我和白桐丈夫何彦是朋友,他几个月前出了车祸去世,死前他将白桐托付给我。他们俩一直很恩爱,所以他去世之后,白桐就患上了妄想症,把我当成了何彦。”
“所以呢?”
舒梓夏只觉得荒唐,也不觉得这是俞柏寒默认被白桐叫老公的理由。
“我带她去看了医生,医生给出的建议是不要刺激她,以免她做出更偏激的事。”
听完,舒梓夏反问:“所以孩子也不是从孤儿院收养的?”
“医生说白桐的状态不适合抚养孩子,我也怕她伤到孩子,所以就把他带回来了。”
俞柏寒平静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舒梓夏自认为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即使俞柏寒说实话,她难道还会不同意?
察觉到她生气,俞柏寒上前一步将人抱在怀里。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好。”
他怀抱的温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