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愈发心焦:“那……那倘若是位公主……”
话未完,就引得宋浅浅勃然大怒。
她抓起榻上枕头砸了过去,狠狠骂道:“嘴里竟说些晦气话,本宫看你是又想过从前那种任人欺凌的日子了!”
听到这话,宫女着急忙慌地跪地求饶:“娘娘息怒,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这般说,奴才自个儿领罚!”
语毕,宫女就紧忙自顾自地掌起了嘴。
见她这副模样,宋浅浅心情才算是舒畅点。
她斜倚在榻上,甚是不屑瞥了宫女一眼,才懒懒道:“行了,起来吧,以后说话时注意点,不然本宫这就将你打出宫去。”
宫女闻言,才堪堪停下手上的动作,不敢吱声。
宋浅浅也不欲跟她纠缠,正想合眼小睡片刻,又忽然想起什么事来。
她眸光一沉,冷声吩咐满脸红痕的宫女:“一月前那晚的事儿,你可得把嘴闭严实了,还有那个侍卫,使点银子给了断了去!”
而宫女自然叠叠应声,抓紧去办。
眼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