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夏颤抖着闭上眼睛。
一室旖旎。
翌日。
苏以夏揉着酸疼的腰难受地坐起身,不满地瞥了宫赫言一眼。
这个男人是禽兽吗?差不多折腾到天亮。
偏偏他还在那里笑:“怎么,很难受?”
声音低沉磁性,听得苏以夏耳尖泛红,拖过枕头就开始狂殴。
宫赫言躺着不动,任苏以夏小野猫一样又锤又打。
权当情趣了。
这时,苏一一跑了进来:“妈妈,我肚子饿啦,快点起床。”
然后飞快地爬到床上,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妈妈,你这里怎么红红的?还有这里,手上也有!”
苏一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爸爸,你快看妈妈身上好多红色的点点!快点带她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