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这个时候,她不是没看出傅聿修对苏清清的格外不同,只是她太笃定他爱她了,再加上他也解释过:“她是你的实习生,你那么照顾她,我爱屋及乌,自然也多关照她几分。”
她信了。
可如今,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和背叛的血泪再看,那眼神里的深情,那动作间的亲昵,那眼底藏不住的暧昧……分明早已超越了“爱屋及乌”的界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和钝痛。
也好。
既然他们这个时候就已经互相暧昧,那这辈子,她就如他所愿!
他去娶他真正想娶的人,再也不用为了那该死的“责任”和她虚与委蛇!
她宋时浅,也不稀罕他这自以为是的守护和施舍!
没有他,她照样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傅聿修这才回过神,看到是她,眼神瞬间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浅浅,下班了?今天怎么晚了这么多?”
苏清清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把手里的桃酥藏到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换上乖巧的笑容:“师父!您总算出来了!傅长官都等我们好久了呢!刚刚院长叫您去有什么事啊?您手里拿的是什么表呀?”
她说着,好奇地就想伸手去拿宋时浅刚填好的留学申请表。
宋时浅平静地将表格收回包里,语气疏离:“没什么。”
傅聿修怔了一下,微微蹙眉。
不知为何,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他感觉宋时浅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那种看他的眼神……好像少了以往的依赖和炽热,多了一层看不透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