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停尸间编号投射成扭曲的**城剪影。当我掀开第三具**裹尸布,二十年前的暴雨夜记忆劈开颅骨:母亲断颈处绽开的血肉中,也有同样结构的白色菌丝在闪光。
突然窗外雷光炸响,借着一瞬惨白,我看见冷藏柜的金属表面映出**个人的轮廓——那人左手指根缺失无名指,正将山地玫瑰放在我的警官证上。
第三章 药柜残影
冷冻柜指示灯发出的绿光突然熄灭,应急照明将我的影子拉长在尸柜密码锁上。方才金属反光中残缺的无名指在视网膜残留着灼烧感,而此刻警官证上静静躺着的山地玫瑰,根茎处包裹的发黄绷带飘出熟稔的苦涩——是童年常闻的接骨木药膏气息。
疗养院废弃的南楼在暴雨中如同直立起来的棺材。年久失修的自动门嘎吱作响,二十年前贴的“病毒实验区”封条在穿堂风里震颤,走廊尽头某扇铁门正在以母亲临终时喉管漏气的节奏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