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黑咕隆咚的没开灯,凑着窗外的月光,依稀能看到中间一张木床上却躺着一个干瘪的人影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没有。
整个房间里一片冰冷寂静,处处透露着令人汗毛直竖的诡异。
我赶紧摸索着墙上,摸了半天才摸到一根绳子,用力一拽,灯亮了。
我这才看到房间的全貌,除了中间一个木板床之外,屋子角落只剩下一个装衣服的破竹篓。
看到这里,我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可不像每年能赚二三十万的家庭!
我胆颤心惊的看向床上那个所谓的新郎官,一股恶臭朝我扑面而来。
我大着胆子走到床边,看到他一身青灰色的灰败脸色,颤抖着手指在他的鼻子底下探了一下。
这一下,吓得我一声尖叫,差点瘫倒在地,这哪是得了重病,这明明已经死了啊!
我不知道二婶儿还有陈家人到底安的什么心,一个死人,冲八百遍喜他也活不过来啊!
难道这山里是有什么诡异的重生仪式,是骗我过来做祭品,还是要配阴婚?
越看床上那具尸体越诡异,吓得我差点就尿了,我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冲向门口。
就在我打算拍门大叫之时,突然觉得身后一股凉气冒了过来,似乎有一个黑影贴在了我的背后。
随之而来的是大脑的一阵强烈的眩晕,我两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