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让汪静宜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
另一边,汪煜明收到汪静宜落地的消息,立即就给自己的好兄弟傅翊宸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对面的声音倦怠又沙哑。
汪煜明没说废话,直截了当:“哥们儿家有喜事,请你吃酒,来不来?”
对面笑了两声,漫不经心。
“行啊你,终于办了,哪天?我一定到。”
“十天后,黄道吉日。”
陈嘉树提着汪静宜的东西放进车里。
体贴地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两个人初次见面,都显得有些拘谨,陈嘉树更是在不知不觉间红了耳廓。
他喉结滚动,终于还是先开口了。
“你飞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我听伯父伯母说,你很喜欢吃甜口菜,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粤菜馆子。”
汪静宜点点头:“好啊。”
陈嘉树启动车辆,开得又平又稳,不知不觉间,汪静宜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
天都有些黑了。
她身上盖着陈嘉树的西装外套,而他本人,正撑在座椅边帮她扇风。
骨节修长的白皙手掌,不知疲倦地帮她带来一缕又一缕清凉。
汪静宜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直起身把衣服还给他。
鼻息间还有一股温润的沉香气,挥之不去。
“你怎么没叫醒我?”
陈嘉树歪头支着下巴,唇边挂着浅浅的笑。
“你在打小呼噜。”
汪静宜睁大眼睛捂住嘴,一张脸腾得红了。
而眼前那双桃花眼,弯了又弯,笑意更加明显。
“很可爱。”
话音未落,他倾身上前,温热的鼻息洒在汪静宜身上,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靠却撞上了车门。
而陈嘉树却是抬起手,帮她撩起一缕横在鼻尖上的发丝。
他说:“未婚
《遗憾不可补,恋爱脑的她觉醒后暴富傅翊宸汪静宜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大,让汪静宜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
另一边,汪煜明收到汪静宜落地的消息,立即就给自己的好兄弟傅翊宸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对面的声音倦怠又沙哑。
汪煜明没说废话,直截了当:“哥们儿家有喜事,请你吃酒,来不来?”
对面笑了两声,漫不经心。
“行啊你,终于办了,哪天?我一定到。”
“十天后,黄道吉日。”
陈嘉树提着汪静宜的东西放进车里。
体贴地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两个人初次见面,都显得有些拘谨,陈嘉树更是在不知不觉间红了耳廓。
他喉结滚动,终于还是先开口了。
“你飞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我听伯父伯母说,你很喜欢吃甜口菜,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粤菜馆子。”
汪静宜点点头:“好啊。”
陈嘉树启动车辆,开得又平又稳,不知不觉间,汪静宜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
天都有些黑了。
她身上盖着陈嘉树的西装外套,而他本人,正撑在座椅边帮她扇风。
骨节修长的白皙手掌,不知疲倦地帮她带来一缕又一缕清凉。
汪静宜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直起身把衣服还给他。
鼻息间还有一股温润的沉香气,挥之不去。
“你怎么没叫醒我?”
陈嘉树歪头支着下巴,唇边挂着浅浅的笑。
“你在打小呼噜。”
汪静宜睁大眼睛捂住嘴,一张脸腾得红了。
而眼前那双桃花眼,弯了又弯,笑意更加明显。
“很可爱。”
话音未落,他倾身上前,温热的鼻息洒在汪静宜身上,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靠却撞上了车门。
而陈嘉树却是抬起手,帮她撩起一缕横在鼻尖上的发丝。
他说:“未婚来之后就摘了满屋的画像,再没提找你的事。”
“直到三年前,他听说你去了比利时,又跟去了,没待多久就回来了,回来之后他又把你的画像拿出来,一张一张挂好,又画了很多新的。”
“我还问他,你这么漂亮,怎么不直接给你拍照片,他说他能把你画得更美、更漂亮。”
“一年前,亲家母给你物色结婚对象,他仗着跟你哥哥相熟,立马就拉着我和他爸爸去你们家毛遂自荐,好在,我们真的成了一家人。”
“静宜,你愿意嫁给嘉树,我们都真心高兴。”
汪静宜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原来她以为的初遇,竟然是重逢。
原来在她重生归来,奋力追逐傅翊宸的时候,也有个人一直在她身后,安安静静,从未打扰。
可是……她上辈子也经历过同样的事啊。
那上辈子的陈嘉树,他怎么样了呢?
他找到她了吗?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强压住心里翻滚的情绪,控制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我……我能去看看那些画吗?”
陈母点头:“当然可以,让嘉树陪你去吧。”
陈嘉树的卧室里。
上百幅画。
草丛中伸出援手的少女。
黄河路上的回眸。
比利时街头,停在她手上的鸽子。
每一张都无比传神。
陈嘉树真的做到了,在他的画笔下,汪静宜真的比她真人还要美。
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她的双眼,轻声叹气:“姐姐怎么哭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汪静宜声音哽咽着。
陈嘉树张开手臂,将她抱进怀里。
“如果我早点找到你,我会告诉你,如果我在牛津的校园里遇到你,我也会告诉你。”
“可是姐姐,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你看他的眼神/p>
十二个人抬着六只二十寸的紫檀木箱子,在汪静宜面前依次摆开。
箱盖打开,里面尽是些可遇不可求的古董珍宝。
陈母笑容优雅,眼角的皱纹更添风韵。
“听嘉树说你喜欢这些,我就随意准备了点。”
看着那些博物馆里都未必能有的无价之宝,汪静宜连忙摆手推辞:“妈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母嗔怪一声,按住了她拒绝的手。
“你都叫我妈妈了,有什么不能收的,放心拿着,你要是喜欢,库房里多的是。”
“更何况,你对我们家有那么大的恩情,别说你还是我陈家的儿媳妇儿了,就算只是恩人,给你金山银山都不为过。”
“恩人?”汪静宜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陈母。
陈母了然一笑:“嘉树没跟你说吧,他小的时候,被人绑架过。”
“那时候,我跟他爸爸都还年轻,也没想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竟然有人能把主意打到小孩子身上。”
“我们本想,让他和其他小朋友一样上学放学,不搞特殊化,以免养坏他的性子,却给了坏人可乘之机,他被绑架,藏到了山里。”
“好在这孩子聪明,自己逃了,朝着有烟火的地方一直跑,就在潭柘寺里,遇到了你。”
“小孩子跑得慢,绑架的人追过来,是你保护了他。”
“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他回来就发了高烧,只念着‘姐姐别去、姐姐别去’,我们花了几年时间才找到你。”
“可你家里人却说,你那天的确去过寺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昏迷在后山的草丛里,回来之后发了高烧,问你什么你也都不知道了。”
“那时候,你已经去沪市了。”
“嘉树日日盼夜夜等,屋里挂满了你的画像,后来又吵着嚷着要去找你,我和他爸拗不过,就答应了。”
说着,陈母拍着汪静宜的手忍不住笑了。
“只是他回无关。”
说完,她推开傅翊宸,回到舞伴身边,没有在意身后那道炙热的视线。
开场舞结束。
傅翊宸挽着蒋雪漫,站在舞池中央的聚光灯下,目光直直盯着汪静宜,高升宣布——
“明天是我和蒋雪漫小姐的婚礼,还望诸位,前来捧场!”
话音未落,场内响起一片欢呼和祝福。
汪静宜平静看着,甚至还跟着鼓掌。
挺好的。
他明天结婚,她也要走了。
一切都恰到好处。
不久,她喝完最后一口香槟酒,转身离开。
路过泳池旁,却被蒋雪漫挡住去路:“汪小姐,跟了翊宸五年,看他要跟我结婚了,心里不好受吧?”
汪静宜冷笑:“我是京城汪家的大小姐,是懂八国语言的优秀翻译官,我无论在哪都能一个人打开一片天。”
“来沪市玩了五年,我不过扔了一个情场浪子,能有什么不好受?”
“蒋小姐在外头荡了五年,回头又接受被我用过的男人,现在急着宣告主权,是多不自信呢?”
蒋雪漫原本的炫耀成了嫉妒,口中却说:“说这么多,你还不是嫉妒翊宸娶我。”
汪静宜轻笑一声:“你们有什么值得让我嫉妒?”
“一个五年前听说他下海经商,做不成官太太就急着退婚,一个被悔婚一次,还能吃回头草,像你们这种眼光差的,就应该锁死,别再祸害其他人。”
说完后,汪静宜转身要走,却被蒋雪漫一脸嫉恨拉住。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说的一样不在意。”
话音未落,蒋雪漫拉着她往后一倒:“啊!我肚子里的孩子!翊宸救我!”
刚刚听完蒋雪漫的惊喊,汪静宜被拖进水中。
冰冷的池水从四面八方灌入口鼻,汪静宜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浮出水面。
“姐姐,我在家等你。”
说完,他也不管傅翊宸怎么想,就俯身轻轻吻了一下汪静宜额头。
临走前,看傅翊宸的目光中带着莫名的挑衅。
汪静宜无奈一笑,只觉得她的小丈夫有点孩子的脾气。
目送陈嘉树一步三回头地进家门后,汪静宜嘴角的笑意彻底消退。
她淡淡瞥了傅翊宸一眼:“走吧,去湖边转转。”
感受到了明显的冷淡和差异,傅翊宸眸光一瞬黯然。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他能看到的,只有背影。
恍惚间,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被她丢下了。
一路无言。
汪静宜俯撑在湖边的石栏上,水中锦鲤翻腾。
轻柔的晚风吹过,带来熟悉的烟草香。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傅翊宸抿着嘴,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你真的爱他吗?”
这个他,指的是陈嘉树。
汪静宜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
“爱不爱的重要吗?”
她轻声反问,傅翊宸却急着回答:“当然重要,你怎么能和不爱的人共度一生呢,结婚当然是要和自己真心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汪静宜冰冷的目光震在原地。
“傅翊宸,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
“结婚?要和爱的人?你那么爱蒋雪漫,还来这里做什么?”
“更何况,我没爱过吗?嗯?你扪心自问,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傅翊宸嘴唇颤抖着,汪静宜的话他没法回答。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汪静宜爱过。
赤诚热烈,飞蛾扑火。
是他辜负了那一份感情。
“我爱过你的,傅翊宸。”
“可你是怎么做的呢?瞒着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如果你当时能坦诚地告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