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拿勺子吃饭到执笔写字,从哭到笑,成长的印记被一张张照片定格。
或许知道我和沈知熠事情的,不止当事人,还有我的父母。
「这些年我和沈知熠的关系很不好吗?」
「哪里是不好,简直糟透了。桉桉你回去后,可千万别再喜欢沈知熠了,做父母的最不想看到子女受伤。」
不知道该回什么,只好转移话题。
我调侃道:「爸这是挣钱了?都买豪车了。」
他只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我想35岁的孟桉做梦都会笑醒吧,毕竟小时候就希望自己的爸妈都能过上好日子。
在我记忆中,家里一直都很清贫,爸爸的电动车总是坏,却一直舍不得换新的,妈妈腰间的皮带也是我军训时发的。
袜子在破了洞后,是要缝补后继续穿的。
爸妈原来是体力劳动者,靠着打零工维持着一家生计。可如今却像是退休的富家老人。
车慢慢驶离市区,停在郊外的别墅区。
与沈知熠的房子不同的是,这里更安静了,适合退休的人来此处修养。
离门不远处还有几叠被折好的纸箱,苦了一辈子的人就是这样,哪怕有钱了也总是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