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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肯定会有人过来阿谀奉承要好处,狗皮膏药一样,很烦。
“大家好好玩吧,我真要走了,否则工作就要不保了。”
我笑着说完,再次打算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石皓却忽然推了我一下。
“许流年,给你脸你不要是不是?”
“顾言给你脸了,你就得跪下,伸出双手接着!”
石皓指着我的鼻子说。
4、
“许流年啊,等你真有钱了,我肯定把公司卖给你。”
顾言笑过之后,却又说:“不过啊,等你有钱了,我们家公司却也更值钱了。”
我没接话。
石皓倒是个好捧哏的:“顾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司又有大项目了?”
“是啊。”
“我可听说了,这黑耀会所的老板,是咱们苏城一哥花了大力气请回来的青年才俊。”
“听说这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过百亿的项目。”
“最近这些年苏城商界快转不动了,最新的开发区空置了一半,听说这位就是冲开发区来的。”
“我爸和咱苏城一哥有点交情,到时候拿点项目,那不是又赚大发了?”
顾言一脸卖弄的说。
他所说的一哥,其实就是方博。
顾言说完这些后,便又看向我说:“许流年,我可还记得当年你被我家宾利快吓尿的事情,那宾利我还留着,你现在会开车不?会开车的话,你来给我当司机吧,那辆宾利给你开。”
“我只开过国产车。”
我如实道。
然后,他们继续哄笑。
笑点有这么密集吗?
我在京城时去德云社听相声,都没这么密集的笑点啊。
可能是看我也不说话,而且也不恼怒,他们有一种挥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都有点不高兴了。
尤其是顾言,本就是留下我戏耍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了。
他指着桌子上的一瓶酒说:“顾言,飞天茅台喝过吗?挺贵的,今天给你个尝鲜的机会,你把这瓶酒干了,我就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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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关上之后,我脸色变了。
我看了江晚一眼说:“石皓用右手打了我巴掌。”
“明白了。”
江晚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说:“取熊掌,要右手。”
我又说:“顾言家也该破产了。”
江晚点点头:“这我亲自操盘,有方博配合,不是难事。”
本就不是难事。
我做生意,都是先与人为善。
可如果谁敢拦路,那我就是最心狠手辣的。
我又安排了一下工作后,这才离开会所,坐上了我的国产车。
“还真是国产车?”
王晓静躲在一个角落小声说。
头上裹着绷带的石皓说:“大姐,这是红旗国礼,落地价八百多万,他这个肯定特殊改装过,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手的,要过政审,而且还有一定的社会贡献才有资格买。”
“拉倒吧,国产车还能这么贵?”
王晓静撇嘴。
顾言面色却更苍白了:“真就这么贵。”
他心中有些悲凉,他身边的人,竟然连这车的价值看不出,而江晚却如此护着那个男人。
这就是差距。
顾言开车走了,回到了公司,见到了他老子。
顾父连忙问:“怎么样,解决了没有?”
顾言松了一口气说:“许流年说不计较,他说他是商人,不会为了私人恩怨而破坏双方利益,还说会与你谈合作,到底是做大生意的,这格局不是我能比的。”
顾父先点点头,随后便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他大声问道:“你说许流年不计较,并且还要跟我谈?”
“是啊。”
顾言点头。
顾父一拍桌子道:“我可刚查了这些许先生,他表面上与人为善,但得罪过他的都没好下场,京城一个大少,被他设局两年半在国外除掉的,命都没了!”
顾言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爸,你是不是想多了?”
“你先不要乱走,就在公司,我会派人保护你,等我解决这件事情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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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喝酒的,因为喝酒伤脑。
“我不喝酒。”
我摇头,而且我也不想跟他们玩了,见他们没完没了的样子,便只能摊牌:“顾言,其实我就是黑耀会所的老板,你刚刚说的那个百亿的项目也是我主导的。”
说这话时,我是非常认真的。
可是,他们却都不信。
一个个看我的表情,就真的像是在看猴了。
然后,再次爆笑。
石皓指着我说:“许流年,你可真敢吹,你在清华主修的就是吹牛逼吧?”
“我真快笑死了,你咋不说你是秦始皇呢?”
王晓静也狂笑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的认知是不是出了问题,清华毕业的当服务生,你们见过?”
他们愣了一下,可眼中却依旧是不屑。
顾言冷笑说:“你是不是服务生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即便是清华毕业,你在我面前依旧是穷人。”
他站了起来,指着那瓶酒说:“你喝了这瓶酒,或者是我用这瓶酒给你开瓢,你选一个吧。”
“是不是喝了就能走?”
苏轻语却忽然起身,她拿起了那瓶酒,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替他喝,然后让他走!”
她为什么帮我?
怕我留在这,被逼急了,然后把那一晚说出来吗?
我看着她,内心有些无法平静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锦澜阁的门被人打开了。
江晚和方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方博是时常上本地新闻的,所以多数人都认得他。
而江晚作为我的特助,并且没有刻意回避公众视线,所以也算名人。
顾言见他们忽然进来了,立刻谄媚着走了过去,躬身道:“方伯伯,江特助,你们怎么来了?”
其他人见状,也立刻起身。
只有我,依旧坐在那橡木桶上。
顾言见状,立刻怒斥道:“许流年,你给我站起来,没看到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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