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秦柔柔柔的古代言情《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师荼九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一个精神病人,这天我终于出院了。不过最开心的不是我,而是精神病院的院长!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哥哥们接我回家,我时刻遵守精神病院医生的医嘱:别人不动手,我不能还手。可是假千金她实在太绿茶,我忍不了了!当初她害我进精神病院,如今还一副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样子?不好意思,医嘱这玩意,我不想遵守了.........
《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小说》精彩片段
”
大哥:……
血,从脚底,一点点凉了个透。
就在这时,秦柔的电话打过来。
“大哥,出事了,我刚刚看到暖暖被那些小混混抓走了!”
很快,两个哥哥都赶了过去。
“我想阻止他们的,但我打不过!呜呜呜……”
秦柔挽起袖子,让两个哥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姐姐,都是我的错。”
秦柔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呼。
大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秦柔心下一喜,她就知道这种苦肉计对哥哥们管用。
但下一秒,她心凉了。
“快说,她在哪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哥冰冷的视线直刺她的灵魂。
“秦柔,收起你那些伎俩,暖暖若出事,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是二哥的话。
曾经,我无数次辩解说我没收买过那些小混混,但小混混都认了,哥哥们不肯相信我一个字,但现在,不需要我为自己正名。
所以,他们从来不蠢,端看他们愿意相信谁罢了。
秦柔腿一软,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们不信她了?
为什么,他们一眼看出是她做的了?
大哥二哥赶到时,人都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了。
祁医生教过我,如何以弱胜强,以一敌多。
“她就是个疯子!救命啊!我们不敢了,都是秦柔叫我们这样做的!”
几个流氓吓得往墙角缩。
我歪了歪脑袋,“大哥,你听见了吗?不是我先动手的哦……”
我拿着滴血的三十米大刀,视线落在秦柔身上。
秦柔早已面无人色,吓得往外跑,我追上去,大哥却挡在我前面。
噗呲~
刀刃捅进了他的身体。
我抬头,看向大哥,不懂,“为什么?”
大哥眼眶泛红,抱住我的头
话向他们哭诉我的无理取闹,哭诉我如何虐打她,她还在手臂上做了伤……
也是那次我才知道,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连这个保姆都比不过。
“怕了吧?还不乖乖听话?”
保姆肥胖的脸歪斜扭曲。
祁医生说,像她这样的底层人物,平时习惯压制本性伏低做小,一旦给他们凌驾别人之上的机会,便会变得异常恶毒。
祁医生还说,对于恶毒之人,无需客气。
下一秒,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握住她的手,往她大腿上一扎。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栋别墅。
“嘘,不可以哦。扰民是要被关水牢的哦……”
但是她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皱皱眉,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拖出门。
哥哥们被惊醒,纷纷下楼。
“暖、暖,你在做什么?”
二哥脸都吓白了。
“她好吵,吵得我睡不着,我那三十米大刀呢,我要割了她的舌头。”
冷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二哥人都要吓傻了,赶紧拦住我。
“没有刀!”
“暖暖,哥哥帮你把她丢出去好不好?丢出去就不吵了!”
我歪歪头,“是这样吗?”
二哥连哄带骗才将保姆的头从我手底下解救出来。
他将保姆丢到屋外,真的一下就不吵了呢!
我兀自回房,上床,睡觉。
很快,房间里传来香甜的小呼噜。
剩下的人,大眼望小眼。
整栋别墅,死一般的沉寂。
6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借着疯病像打保姆一样打我?”
秦柔吓得一夜没合眼。
大哥陪了她一夜。
大哥不相信,我真的会疯。
毕竟,当初把我送进去时,我还是个正常人。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是装的?”
“我是精神病人,但我一点不自卑。”
二哥:……
大哥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我。
他连着测试了半个月。
他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让我吃饭,我绝不敢吃鸡。
他甚至将我最怕的肉虫子放我手上,我吓得浑身颤抖,都不敢将虫子甩下去。
大哥的脸越来越黑,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秦柔,“不会真是你做的吧?”
秦柔何曾受过这种质疑,这种委屈。
当天她就找保姆蛐蛐。
“你儿子不是想换大房子吗?”
“做好了,这卡上的钱就是你的了!”
保姆眼放精光。
这些年,她在我身上何止赚了一套房?
保姆无比积极,当天晚上就偷摸进了我的房间,用她惯用的九阴白骨爪将我掐醒。
“不许叫!”
我很听话,真的没叫,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大概是我的顺服给了她勇气。
保姆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起来,把衣服脱了。”
我乖乖起身,但就是不脱衣服。
祁医生说过,女孩子要坚持底线,无论什么环境。
保姆有些生气了,拿出缝衣针,“这个滋味还记得吗?不脱,我扎死你!”
我脑袋歪了歪,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
两个哥哥带着秦柔去度假了,将烧到三十九度的我扔给保姆照顾。
我被烧得起不来床。
那三天,她没拿一口饭给我吃,也没拿一口水给我喝。
我几乎要饿死渴死。
我被烧得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她就拿针扎我……
那一次,我真的差点死掉。
哥哥们回来,我将保姆恶行相告,却被大哥狠狠打了一耳光。
后来我才知道,我在地狱里苦苦煎熬那几天,保姆每天打电的公主府。
妈妈设计,爸爸装修,是他们为我打造的温馨小窝,也是迎接我回秦家的礼物。
曾经秦柔无数次想霸占,都被我拒绝了。
但今天……
“好。”
我乖巧点头,还立即收拾我那本来就不多的东西。
大哥、二哥,连秦柔也愣了愣。
他们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我真的搬了出去,秦柔有些兴奋,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住进这里了。
但面上,她小心翼翼扯着大哥的衣袖,“大哥,我可以住这里吗?”
大哥脸色有点难看,“她都能住,你为什么不能住?”
回头,他却不打算放过我,
指了指楼下的杂物间。
“以后,你就睡那里。”
我还是乖巧地点头,屁颠颠抱着被子进去了。
大哥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这样僵硬在半空中。
然后他一脸漆黑地看我在狭窄的空间铺好被子。
我感觉,他的胸腔好像要爆炸了。
我很不解,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见我倒头要睡,他又启口:
“慢着!”
我乖乖地不敢动。
下一秒,保姆端来一盆冷水泼在被褥上。
“这下可以睡了。”
大哥盯着我,面色无波。
他笃定我忍不下去,等着我暴露本性。
可惜,这回要让他失望了。
我和衣而卧,躺进湿漉漉的被窝,很快还打起了香甜的小呼噜。
大哥:!!!
5
再次醒来,我躺在舒适的客房里。
二哥守在我床边正在嘀咕,“这是多久没睡觉,睡了十个小时了……”
见我睁眼,他担忧地说,“暖暖,你是不是真的……”
他说不出口,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有鬼在追。
保姆的自食恶果。
秦柔的在劫不复。
甚至,我想起了,我的心随着她被牵动,一心想要对她好,想要得到她的认可。
也想起了大哥一直在求得暖暖认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我问,“祁医生,你到底教了她些什么?”
祁医生没有直接回答。
他说,这个世上的人都有病,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疾病来源于心……
“你知道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你有足够的权势让人倾家荡产,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是不知不觉,对人心的操控……”
我忽然想起那几个被扒了指甲剁了手的小畜生。
他们曾经在生日会上掐过暖暖,轻薄过暖暖,所以案发第一时间,帽子叔叔就找到了秦家。
至今,我还记得大哥那冰冷的视线。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我只感觉脚底发寒。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郊区别墅的。
“二哥,呆呆不见了!”
暖暖扑过来,满脸焦急。
呆呆,是只小金毛。
心理医生说,宠物能治愈一切。
于是我和大哥带暖暖亲自去挑了一只小金毛回来。
有了小金毛的陪伴,暖暖学会了笑,学会了温柔,我们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天真。
“暖暖,别急,二哥帮你找!”
这时大哥抱着一个水淋淋的小金毛回来了。
“暖暖,找到了,大哥帮你找到了!”
大哥像献宝一样将小金毛送到暖暖手上。
小金毛刚从水里捞出来,拱进暖暖怀里,呜咽呜咽似在哭泣。
“咦,这个小畜生怎么没被淹死?”
“我早贴过告示,我老婆怀孕了,小区不准养狗!你们是听不见吗?”
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女人走过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那女人扶着小腹,一脸得意>一大早,他就顶着两只熊猫眼,带我去向保姆道歉。
进门前,他说,
“暖暖,你争气点,如果不想再去那种地方,就听二哥的,好好改造,好不好?”
我乖巧点头。
二哥,他,好像有点担心我。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得不说,少了一条腿的保姆比以前顺眼多了。
但她乍然瞧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
大哥眉头骤然皱起。
二哥赶紧说:“快道歉!”
我向来听话,乖乖上前。
保姆却吓坏了,反而趴床上给我磕头。
“我错了,我不该给你汤里下药,不该给你的被窝里倒水,不该冤枉你打我,不该拿针扎你,不该……”
保姆在说什么?
大哥、二哥越听越震惊。
我一脸不解,“我没怪你啊,哥哥们也从来没怪过你……”
大哥、二哥:……
保姆吓得直发抖,终于再不敢隐瞒。
她抬头看向秦柔,“我不想的,都是……”
啪!
秦柔眼疾手快,一巴掌甩在保姆脸上,将她欲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张阿姨,我们秦家给了你多少钱?你竟然敢这样欺负我姐姐!你就不怕秦家索赔,让你这些年赚的钱双倍偿还?”
保姆蓦地清醒过来,捂着脸,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大哥、二哥不是傻子,视线齐刷刷落在秦柔身上。
秦柔只感觉芒刺在背,目光闪烁,不敢与他们对视。
但毕竟是被捧在手心宠了十多年的妹妹,两个哥哥竟然同时很有默契的闭嘴,没有一个人追问。
我望着他们,目光幽凉。
“看,我说了,是她先动的手,我们精神病人也是很有操守的。”
哥哥们:……
13
大哥带着秦柔先离开的。
上了车,秦柔跟鹌鹑一样缩在屋,二哥忽然说。
“刘院长联系不上了。”
大哥转头。
“我想知道暖暖在精神病院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疯,所以我联系了刘院长,但是,他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柔柔被你赶出家门时。”
大哥心里咯噔一跳。
二哥起身,眼神无比复杂,“哥,我们对暖暖太不公平了!”
“明天,我就带暖暖离开,以后,我来照顾她。”
二哥说到做到。
第二天,二哥就带着我搬离了秦家。
我很高兴,以后终于不用再见不想见的人了。
大哥站在楼梯间,看着我们搬。
“暖暖,你真要走吗?”
我点头,“这不是我的家。”
“……”
大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20
曾经的家,变得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家的模样。
大哥对着父母的照片,“爸、妈,我真的错了吗?”
每天下班,他都会开车去郊区,去我和二哥现在住的地方,默默地看着花园里的我。
这栋别墅,是二哥给我买的,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为了我的病,二哥还请了看护护士。
我被照顾得很好,再也不需要那个大哥了。
大哥落寞离开。
他不想回家,车不知不觉开进了那个关了我半年的精神病院。
把我丢这里后,他没打过一次电话,更没来看过我一次。
这也是他第一次踏进我生活的地方。
第一股东莅临,有心上位的副院长连夜赶过来,一一介绍我在这里的生活。
“这是电刑房,不听话就会接受电刑,直到屎尿失禁……”
“这是水牢,水深没顶,敢大吵大闹就会被扔进去,若不想被淹死,就得一直垫着脚……”
“这是卧室,房门是坏的,周围都住的男精
啪!
她重重摔倒在地,扶都扶不起来。
我有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了吗?”
大哥和二哥坐在我面前,好几次欲言又止。
大哥最终没启口。
二哥将他的荷包蛋夹进我碗里,看到我脸上恢复甜甜的笑,才敢小心翼翼问我。
“暖暖,你会故意伤人吗?”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义正言辞:
“不会哦。祁医生说,别人不先动手,我是不能还手的!”
但是,别人不先动手,你会梦游逼别人先动手啊。
二哥脸色惨白,大哥终于忍不了,霍然起身,早饭没吃就去公司了。
秦柔则是吓得发抖,连桌子都不敢上。
11
在我接连梦游三天之后,保姆终于熬不住了。
她向两个哥哥提出了辞职。
秦柔哭得不能自已。
“大哥、二哥,求求你们,别让阿姨走好不好?呜呜呜……”
大哥、二哥回头看门口的我,脸上都有一丝无奈。
这个保姆几乎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对她的感情,对她的信任,可比我这个便宜妹妹深多了。
秦柔也看向我,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阿姨不该只对我好,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别再折腾阿姨了!阿姨一把年纪了,她要养家,离开秦家,她上哪里找合适的工作?”
多善良多可怜的妹妹啊。
大哥、二哥都动容了。
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了些责备。
但鉴于我精神病人的身份,他们始终没有启口。
我看着秦柔,点了点头。
“她是不能走,坏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大哥:……
二哥:……
秦柔:……
我声音不大,但保姆听见了,吓得肥脸苍白。
她转身就想逃,下一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