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他俩的衣服,我要在他们身上画符咒了。”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是那个女巫的女儿,过来手脚麻利的就扒光了我们的衣服。女巫不知道什么颜料,一边念咒,一边在我们的身上画了很多符咒。全程,我跟林天浩都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假装神智不清任她们摆布。很快,符画好以后,女巫冲着门口严肃围观的冯贵花和陈家夫妇说道。“时辰到了,我要举行仪式,你们把门锁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打扰!”外边那三个人马上唯唯诺诺应了下来,女巫拿出一把雪亮的弯刀率先逼向了我。“啧啧,还真是一幅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