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开口说马上到家。
刚推开门,柔弱的双臂环上我的腰身,一阵男士沉香袭入鼻腔,我难抑地咳嗽起来。
我不爱喷香水,这种独特的木质香水是何琦一贯用的牌子。
秦沐主动将手放在额头上,感知到正常的温度后才长舒一口气,
“阿聿,吓死我了,是不是在墓园吹太久的风了,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去的,都怪我…”
换作平常,我早就将满脸自责的秦沐搂进怀里安慰,今天却不加理会,反常地朝厨房走去。
秦沐着急跟上,而后邀功似的掀起餐布,精美的菜肴被摆成了爱心。
再抬头时,秦沐已经将精致的翡翠腕表戴到我的手上,右脸撒娇地贴在我的手心,
“阿聿,我知道每年这一天你都会失落,所以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喜欢吗?”
我勉强地笑了笑,看着光洁的白玉餐桌,想起了不久前秦沐被何琦抵在桌角一侧。
我忍着涌起的反胃,点了点头,试探性开口,
“很久都没去吃那家粤菜了,我问过秘书了,明晚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吧!”
秦沐脸上浮现诧然,眉头微蹙,又很快收敛了神色,娇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