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她没有过来,但还是如往常那样时不时给我发来消息。
我总是敷衍回复。
时间一闪而过,很快来到婚礼这天。
我没有穿上秦思渺亲自设计的西装迎接我曾幻想过的未来。
而是买了张去往云南旅游的高铁票。
上高铁的前一刻,酒店的人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
我转手就把贺尘的照片发给了他,告诉他:“这才是真正的新郎,之前我只是帮他彩排,你们找到他,帮他换衣服化妆就好。”
说完这话,我将秦思渺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删除。
随后取下电话卡放进了包里。
做完这些事情,我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畅然。
秦思渺,祝你有个难忘的一天。
而另一边,秦思渺对这天期盼已久,来到酒店后浑身都洋溢着幸福。
秦母见状颇感无奈,但也提醒了一句:“你等会儿悠着点,做事别太过,阿尘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