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
血,从脚底,一点点凉了个透。
就在这时,秦柔的电话打过来。
“大哥,出事了,我刚刚看到暖暖被那些小混混抓走了!”
很快,两个哥哥都赶了过去。
“我想阻止他们的,但我打不过!呜呜呜……”
秦柔挽起袖子,让两个哥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姐姐,都是我的错。”
秦柔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呼。
大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秦柔心下一喜,她就知道这种苦肉计对哥哥们管用。
但下一秒,她心凉了。
“快说,她在哪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哥冰冷的视线直刺她的灵魂。
“秦柔,收起你那些伎俩,暖暖若出事,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是二哥的话。
曾经,我无数次辩解说我没收买过那些小混混,但小混混都认了,哥哥们不肯相信我一个字,但现在,不需要我为自己正名。
所以,他们从来不蠢,端看他们愿意相信谁罢了。
秦柔腿一软,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们不信她了?
为什么,他们一眼看出是她做的了?
大哥二哥赶到时,人都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了。
祁医生教过我,如何以弱胜强,以一敌多。
“她就是个疯子!救命啊!我们不敢了,都是秦柔叫我们这样做的!”
几个流氓吓得往墙角缩。
我歪了歪脑袋,“大哥,你听见了吗?不是我先动手的哦……”
我拿着滴血的三十米大刀,视线落在秦柔身上。
秦柔早已面无人色,吓得往外跑,我追上去,大哥却挡在我前面。
噗呲~
刀刃捅进了他的身体。
我抬头,看向大哥,不懂,“为什么?”
大哥眼眶泛红,抱住我的头
《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秦柔柔柔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
大哥:……
血,从脚底,一点点凉了个透。
就在这时,秦柔的电话打过来。
“大哥,出事了,我刚刚看到暖暖被那些小混混抓走了!”
很快,两个哥哥都赶了过去。
“我想阻止他们的,但我打不过!呜呜呜……”
秦柔挽起袖子,让两个哥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姐姐,都是我的错。”
秦柔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呼。
大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秦柔心下一喜,她就知道这种苦肉计对哥哥们管用。
但下一秒,她心凉了。
“快说,她在哪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哥冰冷的视线直刺她的灵魂。
“秦柔,收起你那些伎俩,暖暖若出事,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是二哥的话。
曾经,我无数次辩解说我没收买过那些小混混,但小混混都认了,哥哥们不肯相信我一个字,但现在,不需要我为自己正名。
所以,他们从来不蠢,端看他们愿意相信谁罢了。
秦柔腿一软,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们不信她了?
为什么,他们一眼看出是她做的了?
大哥二哥赶到时,人都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了。
祁医生教过我,如何以弱胜强,以一敌多。
“她就是个疯子!救命啊!我们不敢了,都是秦柔叫我们这样做的!”
几个流氓吓得往墙角缩。
我歪了歪脑袋,“大哥,你听见了吗?不是我先动手的哦……”
我拿着滴血的三十米大刀,视线落在秦柔身上。
秦柔早已面无人色,吓得往外跑,我追上去,大哥却挡在我前面。
噗呲~
刀刃捅进了他的身体。
我抬头,看向大哥,不懂,“为什么?”
大哥眼眶泛红,抱住我的头块小酥肉到我碗里,“姐姐,你吃。”
胡椒裹花椒,花椒还裹芒果汁……这块小酥肉,精准地踩在我每一个槽点上。
大哥轻轻扶住她的后背,“柔柔,你是我亲手养大的,不比任何人低一等,你也不用刻意讨好谁!”
秦柔低头扒饭,眼中有泪。
我有些不解,明明所有最好的都给了她,连每天的饭菜做的都是她喜欢的,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她更委屈?
祁医生说,会演的孩子有糖吃。
我乖巧坐那里,盯着那块小酥肉吞咽口水。
然后问出了让他们集体脸黑的话。
“我、可以吃吗?”
大哥:……
二哥:……
秦柔:想磨牙。
看没人反对,我才乖巧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我真的饿坏了,好久没吃过正常食物了,此刻,我恨不得将整张桌子都吞下去。
看到我那并不优雅的吃相,哥哥们的脸都黑了。
“暖暖,你在里面没吃的吗?”二哥问。
我摇头,“有啊,只是潲水里没有肉……”
嘭!
大哥扔了筷子,“秦暖,你在这里恶心谁?
“那家精神病院是秦家资助的,刘海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这样虐待你!
“说谎也要有个限度?”
不敢吗?
大哥,你见识过钉床吗?见识过电刑吗?见识过人狗夺食大赛吗?
大哥当然没见识过,但他护在羽翼下的秦柔却笑了。
要不是她把头压得太低,她的嘴能裂到耳根去。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敢说一句话,满眼惊恐地看着发怒的大哥。
二哥皱了皱眉,劝大哥道:“今天暖暖才回来,我们一家就好好吃顿饭不行吗?”
大哥生生压下那口气,对我的嫌恶更甚。
二哥无奈摇头,把筷子递给我,“暖暖饿了就多吃点。”
我甜甜地笑,“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
“刚刚我进来送牛奶,看到姐姐将你们送她的礼物扔垃圾桶,不止如此,她还想撕了爸妈的照片,我上前阻止,她抬手就打我,呜呜呜……”
礼物还在垃圾桶,照片摔在地上,相框已经摔碎了。
证据确凿,容不得我抵赖。
“暖暖,你还是这么恨我们,恨秦家吗?当初你被抱错,也不是爸妈的错,不是秦家的错……”二哥失望至极。
恨吗?
大概吧。
我流落在外十年,从小就被养父母训练来讨饭要钱,长大一点,跟其他乞丐儿一起也没少偷鸡摸狗。
抓到被人打一顿都是轻的。
我如同蝼蚁一样在最底层艰难求生。
但秦家人却将我的替代品千娇百宠。
我能不恨吗?
恨他们没有早点找到我,恨他们把我丢了,恨我被丢了,他们就去收养一个替代品……
我也恨我明明每次都是秦柔使坏,他们却不相信我,永远站在秦柔那边。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被人打死在大街上!”大哥终于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我抬头看他,模样又变得乖巧异常。
“东西是秦柔扔垃圾桶的,爸妈的相框也是秦柔砸的……”
“你……”如果哥哥们有胡子,估计都能气得吹起来。
我拿出出院证明给他们看。
“我以精神病人的人格向你们发誓,我真的没说慌!”
精神病?
哥哥们瞳孔一缩。
二哥赶紧抢过我手里的出院证明,手都开始抖,“这、好像是真的……”
我点头,“祁医生说,我们精神病人在外要乖顺,要听话,才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大哥瞥了一眼出院证明,突然冷笑一声,显然,他并不相信我。
“乖顺吗?听话吗?好,那你现在立刻搬出这个房间,让柔柔住!”
这个房间是爸妈亲手为我打造,“暖暖,对不起,是大哥错了……”
番外——二哥
大哥亲手把秦柔扔进精神病院。
要求只有一个,将暖暖在这里受过的让她也受一遍,如果她能不疯,秦家给她自由。
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疯了。
对此,我很意外,毕竟大哥对秦柔的疼爱是无条件无底线的。
这回,他竟做得如此决绝,但等我查清暖暖在精神病院遭受的一切,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我亲自去见了那位祁医生。
彼时,他正在喝茶。
温文尔雅,举止得体,若非那身病号服,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人是个精神病患者,还是个连环杀人犯。
我调查过他的过往。
他是一名海归医学博士,拒绝国外高薪聘请,毅然回国,进入一所知名医院。
他身怀仁爱,不仅给病人费用最低的治疗方案,还掏钱给穷困潦倒的病人垫付医药费。
不到一年,他被排挤成了走廊医生,不到十年,他被自己救助过的病人讹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正因为他曾经是一名有良知的医生,我选择来见他。
我知道暖暖变成这样,他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治好暖暖,那只能是他。
祁医生却看着我微笑,“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只想她能回到从前,变回正常人!”我说。
“你知道她的智商有多高吗?”
我一愣,这跟暖暖的智商有什么关系?
“一百六,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这样的智商想做什么都能骗过别人。”
我万分震惊,“你、的意思是她是装疯?”
“不,我的意思是,她也能骗过自己。只要她想,就能真疯!凌驾于道德和法律之上!”
我突然想起暖暖回秦家的种种。
接她回家时,刘院长跑得飞快的模样,就像是身后的公主府。
妈妈设计,爸爸装修,是他们为我打造的温馨小窝,也是迎接我回秦家的礼物。
曾经秦柔无数次想霸占,都被我拒绝了。
但今天……
“好。”
我乖巧点头,还立即收拾我那本来就不多的东西。
大哥、二哥,连秦柔也愣了愣。
他们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我真的搬了出去,秦柔有些兴奋,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住进这里了。
但面上,她小心翼翼扯着大哥的衣袖,“大哥,我可以住这里吗?”
大哥脸色有点难看,“她都能住,你为什么不能住?”
回头,他却不打算放过我,
指了指楼下的杂物间。
“以后,你就睡那里。”
我还是乖巧地点头,屁颠颠抱着被子进去了。
大哥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这样僵硬在半空中。
然后他一脸漆黑地看我在狭窄的空间铺好被子。
我感觉,他的胸腔好像要爆炸了。
我很不解,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见我倒头要睡,他又启口:
“慢着!”
我乖乖地不敢动。
下一秒,保姆端来一盆冷水泼在被褥上。
“这下可以睡了。”
大哥盯着我,面色无波。
他笃定我忍不下去,等着我暴露本性。
可惜,这回要让他失望了。
我和衣而卧,躺进湿漉漉的被窝,很快还打起了香甜的小呼噜。
大哥:!!!
5
再次醒来,我躺在舒适的客房里。
二哥守在我床边正在嘀咕,“这是多久没睡觉,睡了十个小时了……”
见我睁眼,他担忧地说,“暖暖,你是不是真的……”
他说不出口,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啪!
她重重摔倒在地,扶都扶不起来。
我有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了吗?”
大哥和二哥坐在我面前,好几次欲言又止。
大哥最终没启口。
二哥将他的荷包蛋夹进我碗里,看到我脸上恢复甜甜的笑,才敢小心翼翼问我。
“暖暖,你会故意伤人吗?”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义正言辞:
“不会哦。祁医生说,别人不先动手,我是不能还手的!”
但是,别人不先动手,你会梦游逼别人先动手啊。
二哥脸色惨白,大哥终于忍不了,霍然起身,早饭没吃就去公司了。
秦柔则是吓得发抖,连桌子都不敢上。
11
在我接连梦游三天之后,保姆终于熬不住了。
她向两个哥哥提出了辞职。
秦柔哭得不能自已。
“大哥、二哥,求求你们,别让阿姨走好不好?呜呜呜……”
大哥、二哥回头看门口的我,脸上都有一丝无奈。
这个保姆几乎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对她的感情,对她的信任,可比我这个便宜妹妹深多了。
秦柔也看向我,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阿姨不该只对我好,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别再折腾阿姨了!阿姨一把年纪了,她要养家,离开秦家,她上哪里找合适的工作?”
多善良多可怜的妹妹啊。
大哥、二哥都动容了。
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了些责备。
但鉴于我精神病人的身份,他们始终没有启口。
我看着秦柔,点了点头。
“她是不能走,坏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大哥:……
二哥:……
秦柔:……
我声音不大,但保姆听见了,吓得肥脸苍白。
她转身就想逃,下一秒,一
转身,离开。
外面,秦柔和保姆都在等他。
大哥脸色很不好看。
“以后,你们谁都不许招惹她!”
秦柔的脸色青灰青灰的。
这是第一次,大哥冲她发这么大的火。
大哥三天没回家。
三天后,我出院,他也回来了。
他送给我一只音乐盒。
我眨巴着眼,没敢接。
“我不要。”
大哥有些恼,眉头都拧了起来。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一只音乐盒吗?”
“你说过,我不配的。”
大哥:……
冰冷气息将他包裹。
我无辜地看着他。
大哥你忘记了吗?
我回家那年生日,你特地给秦柔去国外订购了一只音乐盒,却随手丢给我一千块钱。
我说,我能用一千块钱换一只音乐盒吗?
我不是要跟秦柔争,我只是羡慕她,希望哥哥们能像爱她一样,爱我一回。
但大哥你扯了扯嘴角,嘲讽地说,“你也配?”
“我知道我不配。我懂的,你不必委曲求全。”
看看,我一个精神病人,多善解人意,大哥,你感动不?
我一脸澄澈,蹭蹭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矗立在门口,像雕塑一般,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9
火锅事件之后,家里变得好和谐。
这个家也变得好无聊。
在疯人院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人打我,咬我,他们说我的肉嫩,可以涮,他们说要把我的骨头拿来炖汤喝。
然后我割了他们的肉扔进锅里,可惜他们还没被弄死,我就被人发现了。
我以为我又会遭受毒打电刑,但这次没人敢了。
祁医生说得对,只要我够狠,就没人欺负得了我。
没人欺负我,日子好难过。所以,我表现良好,出院了。p>
秦柔这句话简直说到大哥心坎上去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二哥也守了我一夜,此刻顶着个熊猫眼出来,看见密谋的两人,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们想干什么?”
大哥冷冷盯住二哥,“你莫管!她若敢装疯,借此伤人,我要叫她万劫不复!”
二哥想说什么,秦柔抢在他之前,眼泪汪汪地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姐姐那么恨我,会不会是她想杀我,所以才……”
二哥心底一寒,以我恶劣的品性,好像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最后,他干脆闭嘴。
大哥冲保姆吩咐了几句。
房门忽然打开。
我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早。”
软软糯糯一个字。
四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二哥小心翼翼问,“暖暖,你知道昨晚你做了什么吗?”
我歪歪脑袋,笑,“我好像做了一个好梦。”
二哥脸白。
保姆吓得腿软,赶紧照大哥的吩咐端来火锅。
“暖暖,过来吃饭了。”
大哥,他竟然冲我笑了。
我看看外面,太阳还挂在东边。
“今天早饭吃火锅,暖暖喜欢吗?”
我点头,“喜欢。”
我从来没有不喜欢的资格不是吗?
火锅咕嘟咕嘟冒泡。
味蕾被勾缠着。
好饿,好想吃。
但没人给我筷子。
我无辜地看向哥哥们。
“听说火锅直接用手吃更美味哦?”
大哥盯住我,连我的微表情都不肯放过。
秦柔和保姆忽然明白大哥要干什么,都阴测测地笑了。
二哥欲言又止,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7
“真的吗?”我面无尘垢。
“真的!” 大哥回答真诚。谢谢二哥。”
二哥瞳孔一缩。
他的妹妹是会笑的吗?
还笑得这么好看?
为什么那么多年他没见过?
原来,只要对她好点,她也是会这样甜甜地笑,甜甜地喊他一声哥的……
有一刹那,二哥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大哥的眼睛也晃了一瞬,但并没有改变他对我的态度。
4
我洗漱完,刚要躺上床,秦柔来了。
“姐姐,我给你送牛奶。”
她不请自入。
我乖乖接过,“谢谢。”
这两个字,从来不曾从我嘴里冒出来过。
因为她的每次示好,都不安好心。
秦柔呆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姐姐现在变得可真乖顺啊。”
下一秒,她的手一滑,牛奶撒了我一身。
“哎呀,姐姐,你怎么不接稳的。”
她目光狡黠,我却没动。
她又拿起两个哥哥在我回来那年,唯一送我的礼物,扔进垃圾桶。
我还是没动。
她环顾整个房间,最后视线落在书桌相框上。
那是爸妈与我唯一的合照。
这次,我动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
秦柔终于得意地笑了,另一只拿起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我双目喷火。
“哟,生气了?有本事你打我啊!”
红果果的挑衅!
身为精神病人,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话。
我抡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秦柔被这一巴掌扇懵了,过了好几秒才开始她的表演。
“大哥、二哥,救命啊!”
两个哥哥第一时间冲进来,将秦柔护在身后,对我怒目相向。
“秦暖,你发什么疯?”
我将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是她叫我打她的。”
秦柔屋,二哥忽然说。
“刘院长联系不上了。”
大哥转头。
“我想知道暖暖在精神病院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疯,所以我联系了刘院长,但是,他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柔柔被你赶出家门时。”
大哥心里咯噔一跳。
二哥起身,眼神无比复杂,“哥,我们对暖暖太不公平了!”
“明天,我就带暖暖离开,以后,我来照顾她。”
二哥说到做到。
第二天,二哥就带着我搬离了秦家。
我很高兴,以后终于不用再见不想见的人了。
大哥站在楼梯间,看着我们搬。
“暖暖,你真要走吗?”
我点头,“这不是我的家。”
“……”
大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20
曾经的家,变得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家的模样。
大哥对着父母的照片,“爸、妈,我真的错了吗?”
每天下班,他都会开车去郊区,去我和二哥现在住的地方,默默地看着花园里的我。
这栋别墅,是二哥给我买的,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为了我的病,二哥还请了看护护士。
我被照顾得很好,再也不需要那个大哥了。
大哥落寞离开。
他不想回家,车不知不觉开进了那个关了我半年的精神病院。
把我丢这里后,他没打过一次电话,更没来看过我一次。
这也是他第一次踏进我生活的地方。
第一股东莅临,有心上位的副院长连夜赶过来,一一介绍我在这里的生活。
“这是电刑房,不听话就会接受电刑,直到屎尿失禁……”
“这是水牢,水深没顶,敢大吵大闹就会被扔进去,若不想被淹死,就得一直垫着脚……”
“这是卧室,房门是坏的,周围都住的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