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故作惊恐,看了我一眼,仿若顾忌什么。
“没事,梦梦尽管说,有我在,她不敢将你如何,“沈即南说这话时,表情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姐姐她说,她说她去当人质只是因为没了孩子,若是我也小产,她便……便不用去了。”
沈即南听完她凭空捏造的这些话,更是怒发冲冠,”来人,给我把余渺押下去,关进水牢。如此恶毒之人,竟因一己之私妄想谋害皇嗣,其心可诛。“
“余渺,我对你很失望,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沈即南扶着余梦站在我身前俯视我,一字一顿道:“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我没有,”我从口中满怀不甘地挤出这几个字。
“还不承认!”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