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余渺!”父亲更是叱喝一声,将手中的药碗摔在了地上。
啪——
红褐色的药夹着碎片流了满地,每一滴都掺杂着我的血。药毁了,但我也再无血可放。
“父亲身体为重,为何要将药……”
“闭嘴,”父亲打断了我的话,怒斥道:“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女儿,对着自家姐妹仍如此善妒恶毒!我余家的女儿绝对不可能做妾,待班师回朝后即南自会迎娶梦梦做平妻,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你母亲走得早,没人教养你……”
“还请父亲不要提我母亲,”我红着眼睛看向坐在红木椅上的父亲,一字一顿对他道。
“还敢顶嘴,”他高高扬起手,即将打到我时,我身前忽然扑过来一道身影,仿若要替我挡住一般,是余梦。”父亲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姐姐,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