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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哥哥再次走进研究所。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大体老师的全貌。

被利用到极致的身体，这三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解剖缝合，内脏也不知道被取出来过多少次进行单独研究。

“她得了什么病？值得你们这样反反复复研究？”

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互看一眼，“渐冻症。”

哥哥拿工具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几乎下意识地去看那张被福尔马林泡得肿胀甚至变形的脸。

“姜博士，姜博士？可以开始了吗？”

哥哥回神，点点头。

这是唯一一个将心脏定向捐献给他做研究的人。

也是他在拿不到研究素材时，唯一给他的光亮，更是他取得如此成就的最大助力。

哥哥怀着无比尊敬感激的心情将所有脏器放回原位，并亲手缝合。

缝合工作完成，开始整理仪容，这是其他人的事。

高度精神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