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姐你回来了,你伤怎么样了?”
听着何雨桐假惺惺的关心,我无比厌烦的用力甩开,没想到她却顺势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你这个坏女人,不准你欺负雨桐阿姨!”
随后蒋安年扑上来用力咬住我的手臂,看着手臂上洇出血迹的伤口,我冷笑着将他一把推开。
“你还敢推我!你回来干什么,怎么不直接被人砍死!”
看着蒋安年怒目圆睁的样子,我只觉得心寒。
这就是我十月怀胎难产三天生下的儿子,我用心养育了他九年,不惜放弃了我最爱的工作,牺牲了我所有的时间。
听着他充满怨毒的诅咒,我心里仅存的母爱也消失殆尽。
我走到卧室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在这个家生活了整整九年。为了更好的照顾他们父子,所有的家务我都亲力亲为,以至于我的双手布满厚厚的茧子,蒋安年容易过敏,蒋旭庭肠胃不好,为了他们的健康,我总是提醒他们注意这个注意那个,可换来的却是父子俩日益加剧的嫌弃和厌恶。
我打开衣柜拿出自己为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