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九年,蒋旭庭的白月光离婚回国了。
她冒着大雨站在我家门口抽泣:“阿旭,我现在无家可归了。”
一向冷静稳重的丈夫破天荒的发了火:“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我九岁的儿子也急忙拉她进门:“仙女姐姐别哭,这里就是你的家。”当夜白月光发了高烧,他们让我冒雨出门买药,路上遇见亡命徒抢劫,我被砍了十刀。
苏醒后打开手机看到白月光新发的朋友圈,是她与我的丈夫和儿子拍的亲密贴脸照。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个赞,然后拨通电话:“喂,把蒋旭庭公司的投资撤了吧。”
“小禾,出什么事情了?你在沈总书房门口跪了三天才求得他松口答应投资,怎么现在忽然要撤掉?”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身上的刀口疼的厉害。
我叫来了律师,看着他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然后艰难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方律师,麻烦你跑一趟,把它亲自交给蒋旭庭。”
一个小时后,给蒋旭庭专门设置的手机铃声响起,从前我都是满心欢喜地接起他的电话,现在只觉得刺耳。
“沈禾,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