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玩偶,还有贴身衣物,把这些带有他们痕迹的东西,装进了骨灰盒里。
助理已经安排好了丧葬一条龙的服务。
两个孩子出殡的那一日,因为病毒的原因,只请了几个熟悉的亲人和朋友。
阴雨绵绵。
我穿着纯黑的套装,怀中抱着儿子女儿的骨灰盒,我的母亲在一旁为我拿着伞。
灵车前摆放着女儿的遗照,灵车后摆放着儿子的遗照。
我麻木的上车,准备去往坟山安葬。
同时失去一双儿女之后我才明白,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是流不出眼泪的。
期间,我给陆宴打了无数通电话,无人接听。
我微信给他发消息,却显示已被拉黑。
最后,他只是发了一条短信通知我:今天思琪孩子出院,我要带着他们母子去露营,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先拉黑了,别烦我。
我气得发抖,为了孩子仍是回复:今天是儿子和女儿的葬礼,你作为父亲,确定不来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