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心里的痛苦,弯着腰拉出来我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父子俩都只是各自淡漠地瞥了我一眼,谁也没有帮忙,更没有过问一句。
我的腰因为多年的劳累,早就严重的腰肌劳损。
昨晚更是为了等他们父子俩,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现在整个后背都钻心的疼。
最终在我踏出家门的一刻,沈泽诚开口了:
“做了晚饭再走。”
我没说话,直接甩上了门。
门里传来儿子的大嗓门。
“这个女人就是惯的!咱们别管她,她在外面吃了苦自然会回来的。”
我苦笑着,哀莫大于心死,对于他的这些伤人的话,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费力地拉着行李箱。
想办法打了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