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巷尾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
向来高高在上的李听寒,蹲在夏银朱的旁边,给她揉着脚腕。
夏银朱娇嗔道:“嘶!疼……”
李听寒严肃开口,“逛街走累了歇一会就是,谁让你一直硬撑着?活该!”
语气虽然严厉,动作却依旧温柔无比。
我呆愣在一旁,看着他从未有过的温柔的面孔。
李听寒对我一直都很不错,但他这个人冷漠惯了,很少这么对我轻声细语。
当初我早已身怀六甲,想要给李听寒绣一个外面镶着金线的荷包,特地到了京城外十里地的店铺买了金线。
一来一回脚底都磨出了水泡。
李听寒仅淡淡的撇了我的脚掌一眼,“既然脚底会磨出水泡,那就不要去了,这荷包不要也不碍事。”
我那会鬼迷心窍,听到这话欣喜不已,以为他不善言辞,但实际上对我很是关爱。
如今一对比,发现不是他不善言辞,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