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分别时林诺的眼神,心里莫名的堵的发慌。
他没有办法回答白婉柔的问题,于是轻轻扣开她的指尖,从她的怀里挣脱开。
“抱歉,这种事情,我不能太草率。”
白婉柔笑着看问他,“景渊,你是害羞了吗?还是在担心什么?如果你觉得我们的身份关系变化的太快,我们可以先交往。”
“别胡说,你是我舅妈。”薄景渊转头上了楼,进到了林诺的房间。
房间里面似乎被收拾过了,空荡荡的。
薄景渊拉开衣柜,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衣架。
女人和孩子的衣服,东西全都没了。
干干净净。
他的脑子很乱,脑海里全是林诺那双总是带着落魄的双眸,还有她总是压抑着失望的语气。
薄景渊忽然砸了下墙面,一个相框意外的掉落下来,啪嗒一声摔到地上。
他俯下身子捡起相框,刚刚这么一摔,相框外边的玻璃摔出了碎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