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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哪门子的夫人啊,我们的夫人只会是何小姐,包衣之身,能做妾就已经不错了,奈何心比天高,只想做夫人,现在好了,摔了个稀烂。」
「可我觉得还是温姑娘比较可人。」
「说你蠢,你还不相信,权利大过天,谁叫她没有一个当官的爹呢。」
3.
门外的议论声不曾停歇过,我靠在角落,把头埋进被子中,一点点让空气流失。
她们说的没错,在利益面前,一切都不重要。
我想逃出去,双手满是血痕,门窗全被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卿来了。
他手中提着我最喜欢吃的糕点,「浅浅,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
我抬眸望着他,他风采依旧,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已经变了。
我忍不住自嘲,「举人今日不用陪未过门的妻子吗?」
他眉心微蹙,「浅浅,别和我置气了好吗?」
「举人还有空管我的死活,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他俯下身子,抚摸着我的发丝,把我从角落抱起,「怎么都瘦了?」
他打开窗户,一丝阳光透了进来,洒在我的脸上。
第一次那么渴望自由。
我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贺卿,「好,我不跟你置气了,那你不许再关我了!」
「好,我就知道浅浅心里还有我!」抬手替我梳妆,手法温柔,「不能出府。」
我鼓起脸颊,佯装生气,「方才还说舍不得呢,这会就又变卦了。」
「不是的浅浅,是这几日京城不太太平,听闻是在抓捕逃犯。」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贺卿给我梳了往日的发髻,好似在提醒我,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小心翼翼的替我处理伤口,我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他轻轻吹拭这我手上的伤口,「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
心里暗衬,「都怪我识人不清。」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不同的是贺卿每天都很忙,无影无踪。
幸好如此,我也躲了个清净,我一直在心底计划着怎么离开。
三日后是
《插翅难逃何嫣然贺卿全局》精彩片段
她是哪门子的夫人啊,我们的夫人只会是何小姐,包衣之身,能做妾就已经不错了,奈何心比天高,只想做夫人,现在好了,摔了个稀烂。」
「可我觉得还是温姑娘比较可人。」
「说你蠢,你还不相信,权利大过天,谁叫她没有一个当官的爹呢。」
3.
门外的议论声不曾停歇过,我靠在角落,把头埋进被子中,一点点让空气流失。
她们说的没错,在利益面前,一切都不重要。
我想逃出去,双手满是血痕,门窗全被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卿来了。
他手中提着我最喜欢吃的糕点,「浅浅,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
我抬眸望着他,他风采依旧,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已经变了。
我忍不住自嘲,「举人今日不用陪未过门的妻子吗?」
他眉心微蹙,「浅浅,别和我置气了好吗?」
「举人还有空管我的死活,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他俯下身子,抚摸着我的发丝,把我从角落抱起,「怎么都瘦了?」
他打开窗户,一丝阳光透了进来,洒在我的脸上。
第一次那么渴望自由。
我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贺卿,「好,我不跟你置气了,那你不许再关我了!」
「好,我就知道浅浅心里还有我!」抬手替我梳妆,手法温柔,「不能出府。」
我鼓起脸颊,佯装生气,「方才还说舍不得呢,这会就又变卦了。」
「不是的浅浅,是这几日京城不太太平,听闻是在抓捕逃犯。」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贺卿给我梳了往日的发髻,好似在提醒我,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小心翼翼的替我处理伤口,我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他轻轻吹拭这我手上的伤口,「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
心里暗衬,「都怪我识人不清。」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不同的是贺卿每天都很忙,无影无踪。
幸好如此,我也躲了个清净,我一直在心底计划着怎么离开。
三日后是视线之中,我无计可施。
酒楼的掌柜子笑哈哈的来奉承着,「何小姐大驾光临,使寒舍蓬荜生辉啊。」
掌柜子往侍女手里塞了些碎银,「还望何小姐和贺举人成婚时多多照顾一下鄙人的生意。」
我顿感晴天霹雳,喉间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呆滞。
「麻烦问一下,何小姐和贺举人何时成婚啊?」
「冬月二十。」
胸腔仿佛被撕开了口子似的,疼痛难忍,瘫软在地。
眼泪模糊了视线,来来往往的人都注视着我,我却无力站起,失声痛哭。
曾经的承诺在耳边一遍遍重复。
我啜泣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朝暮与共,行至天光?」
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全是骗人的!」
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回去的,我只知道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贺卿与何嫣然的背影。
直到天色渐晚,贺卿才回来。
贺卿推开了房门的瞬间,胭脂味也扑鼻而来,让我犯起些许恶心,他借着月光走到了烛台,「夫人你怎么不点灯啊?」
往日无论他回来的有多晚,我都会为他留一丝光亮。
我怕他会磕碰到,我怕他会找不到我。
一想到这,我就心酸难耐,泪泉就涌了上来。
2.
烛光映在彼此的脸上,眼泪在我眼眶中打转,「我今日出门听说,你和何嫣然要成婚了,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呢?」
「明明要成婚的是我和你。」
我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委屈巴巴的在等他回答,「你说是不是?」
他避开我的目光,「对不起浅浅。」
心里早已有所准备,可当他亲口说出,还是无法接受。
喉间满是哭腔,我使出全身力气捶打着他的胸口,「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
他一把抱住了我,轻声安抚着我,「浅浅,是陛下赐的婚,你知道的,皇命难违。」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所以说,你是非娶她不可是吗?曾经的誓言全部喂了狗吗?!」
我的质问声充斥着整间屋子,「那我呢?」
贺卿把贺卿和何嫣然的大喜之时,我趁着这个机遇逃之夭夭。
我祈求神明保佑。
……
待我醒来之时,映入眼帘的是红绸高挂,张灯结彩,我爬上高墙,看着府外,十里红妆,满城皆庆。
白衣骏马,翩翩公子,不禁让我模糊了双眼。
宴会进入高潮时,我趁无人看管,我悄无声息的从后院离开了。
我一刻也不敢停留,出了府,我就往城外逃。
逃出城后,我竟然不知自己该去何处。
我怕半路遇到熟人,我怕我会被抓回去。
从出府就昏昏沉沉的,我头昏脑胀的不行,四周昏天暗地。
我被几个人拦住,「夫人,举人请您回府。」
我低估了贺卿,我以为可以逃出生天。
没想到他早已料到,早早派人跟着我了。
待我醒来之时,我已经被贺卿捆住了。
贺卿死死看着我,「温浅!不是说好不跑了吗?为什么要骗我!」
怒吼声此起彼伏。
我一言不发的望着他,成王败寇。
他见我不说话,更气愤了。
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扎在我的腿上,我疼的撕心裂肺,鲜血顺着腿根往下滴。
额头沁出冷汗,打湿了发丝。
「浅浅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我不这样做,你就会逃,我不许你离开我!」
「我不许!」
我冷笑一声,笑的眼泪汪汪往下掉。
「贺卿,你这副样子当真是让人作呕。」
贺卿阴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用匕首在我脸颊边蹭来蹭去,刀尖的鲜血蹭的我满脸都是。
「浅浅,我把你的手脚筋都挑断,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样你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贺卿现在这幅样子活脱脱地像个恶魔,我挣扎着,我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
贺卿死死抓住我的脚腕。
4.
我求他,「贺卿,不要!我不会再逃了!」
他还是不肯罢休,由于我不停挣扎着,第一刀割在我的小腿上了。
「浅浅别怕,就算你以后是一个残疾人,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眼睁睁看着贺卿要下第二刀了,我已无力挣扎,浑身脱力了般。
「卿哥哥,为什么让嫣然苦守新房呢。」
门外响起娇滴滴的女声,话音中带着哭腔。
贺卿放开了我,示意我不许说话。
「嫣然,我不胜酒力,本想小憩片刻再去找你的,总不能浑身是酒味去见你吧,我知道你讨厌酒臭味。」
他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拭脸上的鲜血,收拾干净后便和何嫣然离开了。
我强忍着疼痛,挪到门前去捡那把匕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把绳子割断。
身上无处不疼,我失声痛哭着,回想起来,我还会害怕。
我处理身上的伤口,真怕贺卿会割断我的手脚筋。
我拿起边上的匕首,有一瞬间,我想就这样结束自己。
庭院里一片沉寂,窗棂间透出强烈的灯火,灯火通明。
男女的欢愉声,震耳欲聋,贺卿在羞辱我。
胃里顿时一阵难受,翻江倒海。
我抱着痰盂狠狠呕吐了起来,当真是恶心至极。
我对贺卿最后的一点情谊被消耗殆尽。
大抵是今日太累了,寒冬腊月,我靠在墙角之中,迷迷糊糊的睡死过去了。
「原来贺卿把这小贱人藏匿在这啊!」
「来人,给我泼醒她!」
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没等我睁开眼,一盆冷水就泼了过来,措手不及。
我被冷水浇了个全身,忍不住打起哆嗦。
何嫣然抬手捏住我的下颚,仔细端详着,「倒是个下贱胚子。」
我挣脱开来,「何小姐,哦不,贺夫人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
她轻蔑一笑,我在何嫣然眼中看到了浓浓杀意,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呵,将死之人。」她满脸不屑,「白绫?毒酒还是自戕?」
转身看着小厮手中的托盘,端详着面前的白绫、毒酒、匕首。
「既然你选不出,那就我帮你都选了吧。」
她嗤笑着,拿起了白绫。
我被两个小厮紧紧制止住了,何嫣然拿起白绫围在我的脖颈处,一次比一次力道重。
我只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充血似的疼痛。
片刻之后,何嫣然放开了我。
「这次我们试试匕首怎么样?」
她拿着匕首在我脸颊处游走着,「多好一张脸蛋呀,留了疤,我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她往我嘴巴塞了一块布,一刀、两刀,火辣辣的疼,一股热流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连连拍手称赞,「非常好!」
她拿开我嘴里的破布,「接下来毒酒怎么样?」
我大声呵斥,「清源律法,从来没有人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她俯下身子望着我,抬起手拍打着我的脸颊,「我看你现在还是搞不清状况,我为尊,你为奴,懂?一个奴婢死了就死了,没人在意的。」
她招招手,示意上毒酒,我使出浑身力气,把她推开了,扶着墙站了起来,匕首挡在胸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非要掌管我的生死,那就别怪我无情!」
何嫣然冷笑一声,一个箭步把我匕首踢飞了,「你的刀开刃了嘛?」
上前死死掐住我的下颚,肺里的空气一点点地流失,我仿佛下一秒便会被何嫣然掐死。
「夫人,老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