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却如铁钳般紧紧箍着她。
宋季渊的声音也沉了下来:“你当真要如此决绝,一点机会都不给?”
苏澜张了张嘴,说了个:“是。”便觉喉头发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腰上的力道一松,宋季渊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苏澜看着他的背影,无端竟生出一丝落寞的感觉。
苏澜感觉自己在东湖别墅快要待不下去。
第二天她趁着母亲生日回了苏家,到晚上宋季渊也没有打电话叫她回去,她发了个信息说想在家里住几天。
信息发出去很久,居然收到了宋季渊一个“好”字。
苏澜想,或许他是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死心了吧。
可心中并没有预料中的轻松,反而感觉少些什么,空荡荡的。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