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没有妈妈就能作弊了?
这个爸爸一看就是博取同情,这样的小孩就是该受到教训。
……我的手指紧紧捏住手机屏,气到浑身颤抖。
看到那些评论的时间,我几乎敢断定,那些都是江茵茵买的水军,目的都是引导舆论。
可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对晨晨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这是要毁了晨晨的未来啊!
我红着眼眶赶紧拨通江茵茵的电话。
接起来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冷笑。
“王一栩,你现在知道怕了?
但是我告诉你,晚了,你求我都没用,是你先这么对小哲的。”
我忍无可忍,对着电话怒吼。
“江茵茵,晨晨是你儿子,你亲生的儿子,你是要毁了他吗?”
江茵茵嗤笑一声,“别把问题说的那么严重,一个兴趣班而已。
就算以后晨晨什么也不干,我还能短他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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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还是有些担心江茵茵照顾不好孩子,“可你头上的伤……”还没等我俩纠结完,江茵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了没两分钟,就快步走过来道:“晨晨,今天还是爸爸送吧,妈妈有事要处理。”
没等我俩说话,她就急冲冲的出了门。
我担忧的看向晨晨,他完全没有伤心或失望,只是冲我撇嘴耸耸肩。
“看来,还是得辛苦我的老父亲啦!”
我被他逗笑,一把搂住他,“老父亲乐意之至,谁让你是老父亲的心头好呢?”
将晨晨送进学校,我刚坐上出租,江茵茵的车就停在了旁边。
她从驾驶室下来,撑着伞,贴心的绕到后座拉开门,将沈哲抱了出来。
沈飞白跟出来替她们撑伞,十分自然的搂住江茵茵的肩膀。
我微微蹙眉。
沈哲什么时候也转到这个学校来了?
江茵茵一路将沈哲抱到校门口才放下来。
沈哲扯了扯江茵茵的衣摆,她听话的蹲了下去,然后沈哲就亲在她的侧脸上。
江茵茵的笑意被放大,也抱着沈哲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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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白适时的扶着腰站到她身后,“老婆,我好好的跟一栩哥讲道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父子动手。”
沈哲也抱着江茵茵的退呜呜哭着。
“妈妈,小哲好疼,妈妈替小哲出头。”
老婆?
妈妈?
我嗤笑一声,抱着晨晨转身就走。
却想不到,连江茵茵都来拦我。
她猛拽我的手臂,将我扯的一个踉跄,差点脱手让晨晨摔地上。
“王一栩,你什么态度,道歉!”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道歉?
江茵茵,你看不见你儿子在流血吗?”
江茵茵的视线这才落到晨晨身上,脸色煞白一片。
我吸了吸鼻子,对着江茵茵道:“江茵茵,你不是想离婚吗?
明天十点,我在周律师那等你!”
“还有今天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再没人阻拦,我抱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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