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的脸色白了又白,眼睁睁的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
谢泞月被牵着一路傻傻的走。
脑袋里还无法吸收刚刚听到的劲爆消息。
直到被带到墨弦院,手指传来上药时冰凉的触感,才渐渐回神,缓缓问:“你刚刚说此婆母非真婆母?”
赵时璟没有打算隐瞒,说道:“林氏是母亲的庶妹,在我幼时做了父亲的续弦。”
简单一句将整个故事概括的明明白白。
难怪赵时璟虽然敬重林氏,但也能感觉到母子情谊并不深。
谢泞月看向赵时璟,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像他平时这么冷漠的人,在失去亲人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会哭。
她不由想到前世,赵时璟命丧岭山时。
听说林氏是直接不顾多年情分,带着钱财直接坐马车跑了。
谢泞月有些同情的赵时璟了,放眼望去,对他真心的人真的没几个。
赵时璟注意到谢泞月的眼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