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私人医院。
薄行州穿着宽大病号服,操控着轮椅来到诊疗室。
丹尼尔拿着刚取的检验单,面色凝重,两道眉毛金紧皱着:“太奇怪了,实在奇怪。”
薄行州神色晦暗,嗓音沉沉:“有什么话就直说。”
最后一个疗程已经结束了,可他的腿却还是毫无起色。
这不用猜,也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丹尼尔起身,视线落到薄行州腿上:“从检查上来看,你腿上的伤已经都恢复好了,不存在站不起来的情况。”
他从医十几年,荣获了好几届诺贝尔医学奖,还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丹尼尔伸手摸了摸下巴,弯下腰,捏了捏薄行州的腿:“有知觉吗?”
薄行州摇了摇头。
排除种种,丹尼尔若有所思的站起身,呢喃自语:“与伤口无关,那只有一个原因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