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得更清楚。”
什么更清楚?
程画来不及问,就被某人翻身压住了。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封沉早去了公司。
程画浑身酸痛,就连翻个身都觉得艰难。
她在心里将封沉偷偷骂了两遍,仍觉得不够解气。
这男人是不是好久没开过荤了,怎么像头饿狼似的不知满足啊?
程画又躺了好一会儿,才扶着腰去洗漱。
换好衣服之后,她缓缓走向一楼。
小玲正在打扫客厅,见到程画,立刻上去扶她:“少夫人,您起来啦,少爷走之前吩咐我等您起来后做些吃的,您想吃点什么?”
想吃红烧封沉。
程画在心里回答道。
清蒸的也行。
“你随便做些什么就行了。”程画坐在沙发上,无力地说。